四、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道,时凌想要故技重施,却被梁秋峥直接抱到了书桌上,口鼻被死死捂住,梁秋峥的力气又大得吓人,时凌完全喘不过气来。 昏迷过去的前一刻,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梁秋峥用这么大力,不是想用乙醚迷晕他,而是想直接捂死他吧…… 男人看着他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直到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才慢条斯理地将方巾拿开,随手丢在地上。 抱起失而复得的宝贝,梁秋峥对门外的保镖道:“将东西都带走吧,摄像头也处理一下。” 时凌一直以来的被窥视感,其实都来自于梁秋峥放置的针孔摄像头,现在宝贝已经跟他回了家,那些摄像头自然要被清理掉。 梁家早就被梁秋峥的铁血手段清洗过一遍,此刻见他抱着一个昏迷的金发青年回来,谁也不敢多问什么。 只有管家想到了三楼那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房间,好像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 不知过了多久,时凌终于恢复了意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 大概是个房间吧,只是没有窗户,门也紧闭着,灯光亮度很低,是暧昧的昏黄,他只能勉强看清房间内的一些陈设,不至于撞到东西。 床对面的那堵墙上好像贴了很多照片,光线太暗,距离也有些远,他看不清。 头还有些疼,时凌抬手想揉一揉,随即看到了手腕上的链子,他悚然一惊,发现自己四肢上都锢着铁环,严丝合缝,没有锁孔,环上拖着半米长的链子,但链子的另一头并没有固定。 时凌心中惴惴不安,四下看去,想问问梁秋峥到底要干什么,然而整个房间寂然无声,只有他一个人。 他坐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便下了床,向门口走去,拉了两下门,被锁住了,他又敲了两下,问道:“有人吗?梁秋峥!” 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道陌生的男声传来:“时先生您好,家主正在忙,房间我们不可以进来,请您稍等一下。” “你们不可以进来,能不能放我出去。”时凌又拉了拉门。 “不好意思,时先生,我们没有这间房的钥匙。”男声继续道:“家主很快就会过来了。” 这厢时凌气得想挠墙,那厢梁秋峥心情也不是很美好。 他急着跟爱人亲昵,却偏偏有碍眼的人来打扰。 “梁夏嵘,有什么话直说吧,别再兜圈子浪费时间了。” 梁夏嵘喝了口茶,“哥哥,你真的不知道我为谁而来吗?” “你凭什么把凌哥带回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梁秋峥轻蔑一笑,“他是我的爱人,我一直在等他到法定婚龄,现在他毕业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带他回梁家怎么了?” “你骗人!”梁夏嵘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他根本就没有原谅你,也不可能跟你和好!” “明明说好的公平竞争,我忍了这么久没去见他,你却出尔反尔!梁秋峥,觊觎自己的弟媳,你配当个哥哥吗!” 梁秋峥眼皮都没抬一下,厌烦地摆了摆手,很快便有人请梁夏嵘出去,熟悉又狠戾的声音响在他耳畔。 “我已经够纵容你了,换一个人跟时凌谈过恋爱,我让他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