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放、放开(/失)
“梁、梁秋峥……你放开我!” 这发着颤、带着怯的声音,听得梁秋峥几乎立马就硬起来,他沉下身,guntang硬挺的性器就戳在时凌的肚子上,男人的声音也发着抖,是兴奋的。 “宝贝乖,我们耽误了那么多年,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松松垮垮的衬衫很轻易地被扯开,时凌看着眼里都透着血丝的梁秋峥,吓得发抖,他这副样子,实在像一只发情的野兽。 “等等、等等!”时凌惊慌失措,本来从睡梦中被惊扰起来就不是很清醒,此刻又被按在床上任人宰割,着实有些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范围。 梁秋峥充耳不闻,咔哒两下便将时凌手腕上的链子固定到床头,腾出两只手来扒开他被扯掉了一半的衬衣。 白皙的肌肤手感令人沉迷,衬衣敞开着,露出胸口粉嫩的rutou,梁秋峥从二十六岁跟时凌谈恋爱起就一直隐忍着,直到今天! 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他不顾时凌带着些微哭腔的怒骂,俯首舔吻着那两粒小巧的乳豆,恨不得嚼烂在唇齿间,留下了一片暧昧淋漓的水痕。 “唔……啊!梁秋峥……我要杀了你!给我滚开啊!” 时凌手腕被铁链牵制住,只能微微弯下手肘,根本无法反抗,梁秋峥原先跪在他身上,觉察到时凌的抗拒,便结结实实地坐到他大腿根,压得时凌差点断了气,梁秋峥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的腿也很难有什么动作。 被迫就这样展开身体,任由男人痴狂地吮吸着rufang,时凌一时恼怒、一时羞耻,感受到胸前蚁啮般的麻痒疼痛,他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摇摇欲坠,却憋着那口气始终不肯落下。 梁秋峥完全没顾忌时凌的反应,只觉得那皮rou由内而外地散发着香气,勾得他忍不住舔遍时凌的全身。 湿滑粘腻的唇舌不停游走,放过了红艳艳的rutou,又来到脖颈、耳畔,梁秋峥慢慢听到了时凌细碎的抽泣声,平时他一定会心疼,此刻却愈发激起他的情欲来,他像狼犬一样在配偶身上留下满身的涎液,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不够、还不够! 要让时凌彻底成为他的人,要让他的宝贝只能是他的! 梁秋峥用手擦掉了时凌脸上的泪,一边轻吻他的脸,一边低声喃喃:“宝贝别哭,以后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我不会再叫你难过了……谁都别想伤害你……” 时凌茫然地听着这番表白,眼泪簌簌地落下,除了梁秋峥,还有谁会伤害他呢? 他的呜咽哽在喉咙里,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梁秋峥的改变。 他再也不是那个舍不得时凌难过落泪的好好先生,不是那个在爱情里对他温柔包容的年长者…… 梁秋峥很快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硬挺的下半身在时凌内裤上乱蹭,顶端流出的液体慢慢浸湿了那片布料,时凌僵着身子,呼吸颤抖,只觉得恶心。 他知道哭没什么用,但是这儿里里外外都是梁秋峥的手下,身体也被梁秋峥控制得死死的,那种恐惧的寒意入侵了他的全身,除了哭,他好像什么也干不了。 哭到停不下来,时凌仰着头试图憋气,让自己别那么难堪,他看着天花板,整个人昏昏沉沉,任由梁秋峥在他身在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身体被禁锢住了,好想灵魂能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恶心的房间、离开这场不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