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啊,跑掉了。」

    梢姊一脸无邪地看着我,像是在寻求指示。

    连颈子上的绳索都来不及解开,中年男子就此落荒而逃。望着那仓皇的背影,我只能心如槁木Si灰地回应:「难得上门的生意跑掉了……」

    「为什麽要跑掉啊?我又没杀他。」

    「是没杀Si吧?」

    我叹了口气。

    「你想想看,一个平凡市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委托杀手,结果却差点被杀是什麽感觉。」

    「是什麽感觉?」

    梢姊问得很认真。

    看着她太过认真的表情,我不由得别过头:「……我哪知道。」

    最终,不是「L」,也非「OL」,更不是那些凶神恶煞嘴里喊的「木樨」,我决定取她本名里的其中一个字,喊她「梢姊」。以「姊」相称不仅仅因为她是前辈,实际上,她也长我两岁有余。

    尽管不杀人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个小孩。

    然而,真到了需要「闹出人命」的时候,她又显得无b可靠。

    根据玄青叔所说,除了不使用枪枝以外,梢姊可说是个全方位的杀手。不论是徒手或刀刃或利用各种道具,她能玩的花样绝对b想像中还要多。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问问她喜欢的电影。」玄青叔曾经这样说,我也真的照做了。而梢姊的答案是——

    「扞卫任务。」

    眼前看似无害的小动物跟我那天在工地大楼遇见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半年多以来,我三不五时就会陷入这样的自我怀疑之中。

    很遗憾地,她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如假包换,无庸置疑。

    「今天也没工作吗?」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我可以去把那个大叔抓回来喔。」

    「省省吧,人家只会吓Si而已。」

    b起那个没说过几句话的中年男子,我更担心我下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

    虽然找到了工作尽管不怎麽正当,但玄青叔也没有兼职当慈善家的兴趣。业绩挂零的状况下,薪水袋里的钞票数量应该也不太乐观。

    「还好吗?看你苦着一张脸。」

    梢姊一脸担心地仰望着我。要是再加上汪汪泪眼和泫然yu泣的表情,我Ga0不好就中招了。好险好险。

    「老实说,不太好。经济方面。」

    「上次的报酬都花完了吗?」

    「你说上次啊……都一个多月以前了……」

    毕竟是这种行业,报酬和正常职业的薪水相b确实十分优渥。问题在於伴随「工作」而来必要花费也相当吓人。不管是支付给「清扫业者」的处理费、掌握「客人」行踪的情报费,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让「工作」顺利进行,得向辖区的「灯塔」付一些封口费——换个说法便是贿赂。

    这些费用通常都由公司代垫,但最终仍是由「工作」完成之後的报酬来负担的。而报酬在扣除这些费用之後,还得按照b例分配给公司以及实际执行的杀手,最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