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父子相似又相异
陈宏离世后,他家中只剩下陈宏的母亲和陈禹昂两人相依为命,如今依靠着当初李家给的赔偿款生活。 她小时候没人管,吃了好几年陈家阿姨煮的饭,要是结扎这事把老人家气出毛病来,等百年以后她也没脸去见陈宏。 她总不能和阿姨说,这是你儿子欠我的,让孙子来还吧? 苏凌睡醒的时候,车已经停稳,他睁眼就看到陈禹昂双手一边一个行李箱的背影逐渐走远。 他睡得太沉,一路上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把他吵醒,此时以为仍在公司地下车库等叶与欢,还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把行李搬下车了?难不成是叶老师要在公司睡一晚? 等他看清陈禹昂身旁的人是谁,顿时浑身一激灵,嗖地窜下车,连被车门卡住的围巾都没捡,就差从陈禹昂手里抢行李了! 好险抢到后备箱最后一个大包,苏凌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还yu盖弥彰地整理了下刘海。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很忙,他只知道打理睡塌的头发,却看不到自己的脸蛋因靠在车窗上而留下的红痕。 一旁两手cHa兜的叶与欢将这一套动作看在眼里,放肆大笑出声。 苏凌如同一只受惊的北极狐,愣愣地看着她,偏偏身后的车此时因为检测到异物无法自动锁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本就不大的车库里一时交织着警报声和笑声,叶与欢好不容易笑完,看着少男憋红的脸,贴心地提醒他:“你围巾卡车门上了。” 苏凌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回身捡起围巾,快走两步跟上。 进了屋,两个男孩勤勤恳恳地整理行李,将衣物和生活用品分开放好。 当陈禹昂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沉重的粉sE礼裙时,他敏锐地注意到,苏凌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光。 他看了眼关紧的房门,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凌犹豫了一下,将这次出国发生的事和他讲了一遍。他省略了不少细节,重点放在“叶老师被柏周延g走一整晚”上。 苏凌讲述的时候避开了眼神交流,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 陈宏逝世距离今天已有三年,不论是叶与欢还是陈禹昂看起来都像走出了当时的悲痛,但是有这一层共同的关系在,陈禹昂常常能找到单独和叶与欢出去的机会,因此苏凌没少在三人一起的时候刻意挤兑他。 但是,陈禹昂并没有因为他往日的言行落井下石。 他若有所思地将整件礼服前后都检查一遍,连裙摆的分层都没放过。 苏凌瞥见他将手指探入纱裙分层的空隙,不知想到了什么,脸sE瞬间由白转红:“你别乱碰,这裙子估计不怎么g净……” 陈禹昂毕竟曾经和他关系好到能穿一条K子,一看他连耳朵尖都泛红,就知道他说的话有水分,目光若有实质地在他身上打转。 苏凌连怎么回嘴都想好了,可他偏不说话,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