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到,用你喜欢的方式对待你。
失策了!你居然忘记他是嗅觉灵敏的狗! “或者,我、我可以,问你这个问题吗?”他磕磕巴巴地问你,听得出来,非常紧张,“我、我可以吗?” 他不可以。你只和男朋友zuoai,他还不是你男朋友。你应该对他说:不可以。 你没说话。 他继续磕磕巴巴地说:“我哥哥说……如果你不说话,就是可以……但是我哥哥他那个人……我觉得,可能答案应该是,和他说的正好相反……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可以?那,我就,先离开了?” 你拽住了他的袖子,站起来,吻了他。他凝固在了那里,都不知道应该回应你的拥抱,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可是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就算如此,还是让你战栗不已,几乎就要被这样吻到高潮了。在快感带来的眩晕中,你突然产生了一种既视感,似乎你曾经很多次被这样吻着达到高潮。 在黑暗中,你轻喘着,听见他继续问你:“所以,我可以?” “嗯。”你告诉他。你被他抱回床上,他一边小心而轻柔地解你睡裙的扣子,一边给你补充各种他想到的信息,比如如果痛的话就叫他停下来他一定会停下来,又比如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他是不会让你怀上的。 你想:他人真好,知道你喜欢尊重,愿意尊重你。他比……比谁好? ……对,比那个傻叉奇葩前男友好。不是因为自卑所以才体贴,不是因为自卑所以才温柔,不是因为自卑所以才要在生活中额外地对你那么好。对你好,尊重你,倾听你,是因为爱你,而不是…… 而不是用这温柔体贴做不明言的筹码,指望你去弥补他的自卑。 你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想,做完后你可以补个流程,告诉他:做我的男朋友,我们开始恋爱吧。 但是,真的脱光了,抵上他的那根东西时,你发现——你有点后悔了,它太大了!虽说在你之前那段长久的单身生活里,你是会自慰,但你不会入体。你的yindao口,别说一根yinjing,两根手指都容不下……虽然此刻,可能是性欲作祟,你尝试给自己扩张时发现自己居然能轻松吞下两根手指,但是他的那根……好痛啊! 进不去,完全进不去。xiaoxue可怜兮兮地嘬着guitou,撑到紧绷。他按揉着那一圈绷紧到极致的rou,最后不等你撑不住说痛,他自己先退出去了。 他决定放弃用这根东西了,改用手。他在黑暗中摸索,动作笨拙而生疏,可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你夸张地扭动,身体快从床上弹起来了,好像你的身体积累了很多难耐的饥渴,有很多次被这样触摸到濒临高潮却又被放空,现在意识到是面对他,这个一定会满足你,让你尽兴,让你高潮到你说停才会停的人—— 你爆发得迅速而强烈。 高峰过去,战栗平息。你吻他,告诉他你还想再来。不过这次你希望和他一起——你也去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