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 “嘶——” 季寻倒吸一口冷气,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有意无意。 这会儿心口燃的郁气更甚了。 他像个要不到糖又偏偏想吃的孩子,心浮气躁地站起来,撂下话:“我工作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南栀态度温吞,只道了声好。 她一层层收拾着桌上的保温盒,收拾到一半,本该进工作间的那人没进,又原路返回到跟前。 他的脾气来的莫名其妙,垂着眼皮看她:“你怎么这么慢。” 南栀把吃剩的,还算单独完整的烧麦一个个装进盒子里,然后摆到一边,其他东西归整到另一边,装进袋子。 她朝烧麦努努嘴:“一会儿饿了还能吃。” 季寻说:“多管闲事。” 南栀原地张望一圈,发现没有落下东西,才假装幽幽叹了口气:“给我们gene老师做好后勤工作怎么叫多管闲事呢。” 他还是那副不知冷嘲还是热讽的语气:“你这甲方当得可真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女人眸光微动,嘴角微微上勾。 她大概就是来送一趟早餐的,收拾完丝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脚踝使不上力,从背后看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先是左脚轻微点地,紧接着右脚立马跟上,略略缓一缓继续重复这样的节奏。 季寻双手抄兜从后面看着,忽然觉得像在看五线谱。 二分音符加八分音符。哒——哒。 重音落在二分音符上时,她突然暂停,回头问:“那你下午想吃什么?” “……” 为了让他放心自己真的没有借机监督工作的意思,南栀补充:“我一个人也是做,加你一个不多。”她突然想到,“对了,要不要吃咖喱?我咖喱做的还不错。” 这个时候南栀表现得和贺濛如出一辙。 虽然没人接话,但她自己能圆回来,还圆得无比顺畅。 南栀:“那就吃咖喱吧。晚点我来找你。” 早饭吃得太晚。 南栀估算了正常人会饿的时间点,做好咖喱鸡去敲门。 她腿脚不便,就没带着锅,硬是把人叫到了自己家。 屋里的浅淡熏香味被浓郁的咖喱所覆盖,挑足了食欲。两个白瓷盘面对面摆在餐桌两边,还各有一个镶金边的玻璃小碗放了水果。 碗是一对的,筷子也是一对的,连一蓝一黄两个餐垫都像情侣似的紧紧挨着。季寻心烦,使劲搓了搓颈后。 南栀从厨房出来,眼尾一扫诧异道:“你脖子怎么又红了。” 季寻生硬地回:“痒。” 南栀连忙把香雪兰挪到离他最远的一边,猜测:“你不会鲜花过敏吧。” 借口送到面前不用白不用,他闷了一会儿,含糊不清地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