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季寻心生烦躁,突然出声:“喂。” 南栀驻足,回头。 “早上保安是你叫的吧?”他问。 声控灯没亮,南栀看不清他的眼睛。 只看到人影慢慢站直了,手里猩红的那一点也自然垂了下来。他语气听起来有些躁,然后说:“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南栀确定他没戴耳机,也不在打电话。这话是冲着她来的。 她能听出对方的抗拒。这种抗拒更像日积月累厚积薄发而来。 “我之前是不是认识你?”南栀忍不住问。 “不认识。”他答。 “那我得罪过你?” 对方静默片刻,生硬驳回:“也没有。” 南栀想不出其他的了。 “那……” “你真的很聒噪。”他盯着她的眼睛,转身碰上了门。 第4章合约1601,狗脾气,季寻…… 南栀的脾气并非一等一的好。 要是换个陌生人,她绝不像现在这么平静。但在季寻身上,她仿佛看到了两年前刚遭难的自己。 情绪不稳定,脾气古怪。 常常大喜大悲,见缝插针似的发泄。 门在面前被碰上的刹那,她一点不生气,竟然还有心情小声调侃了一句:“小狗脾气。” 这话被前来迎门的木子听见了。 木子迷惑:“啊?什么小狗?” 南栀答:“爱发脾气的小狗。” “啊???”木子更迷惑了。 她还想再问,忽然想到浴室在放热水,转头就把这段对话给忘了。 第二天一早,南栀把木子送回家才去舞团报到。 这会儿主舞团还在上晨课。她在练功房外站了一会儿,一回头,发现分管舞团的郑老师也在。 郑老师问:“每天就在这儿站着,不进去一起?” “强度太大,早跟不上了。”南栀同郑老师一块往分管舞团那边走,也问:“您怎么也悄悄站那,看谁呢?” “不看谁,就看看年轻人的劲儿。” 这话是在借机说南栀。 早两年南栀说不跳的时候,就被郑老师骂过。说她糟蹋天赋,没年轻人那股劲儿。 骂归骂,骂完郑老师转头立马推荐她到分管舞团当指导,同时还不准她放弃主舞团的编创工作。 两年来,郑老师时不时在她耳朵边上提一嘴。 南栀好脾气地指指自己的右肩:“有心无力。” “真无力?”郑老师说,“有个事我可提前跟你说了,老南之前没弄完的《洛神》独舞,找着新的编曲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