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进厨房前,还有人发挥了小流浪犬的神技,眼神黢黑盯着贺濛:“阿姨,你别说她。” 那怎么还开得了口。 贺濛憋了半天才数落了南栀一句:“你也好意思下手。” “妈,你给做的媒。”南栀讨好般哄她。 贺濛道:“我怎么给做媒了?” 她自己刚说完,就想到了之前的事。gene工作室的联系方式是她托人帮南栀要的,《洛神》也是她怂恿南栀去接手的。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他们或许只是普通邻居,从过去普通到将来。 贺濛语塞,朝天翻白眼:“行了,别贫。来给我打下手。” 贺濛今天风风火火赶来不是来申讨南栀的。 昨晚上,她接到周远朝的电话。周远朝平静地讲述了另一个分手的故事版本。她女儿是什么样的人,贺濛比谁都清楚。 所以周远朝说完,贺濛只觉得眼前发晕。 她想,即便事后发现是假的,当可初南栀误以为周远朝出轨时的心痛却是真的。她怪不到周远朝身上,但还是心疼南栀。 她的女儿倔强到了骨子里,硬是咬着牙一个字没说。 贺濛太心痛了,想连夜过来看看南栀,安慰她一下。 临到门口又缩回了脚。 南栀之所以什么都不说,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了担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佯装不知情。 忍了一夜,没忍过第二天。 虽然知道情殇早就被时间冲淡了,但看到南栀活蹦乱跳的样子,贺濛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的愿望很简单,被邻居家那小孩儿说了出来。 她希望南栀能永远鲜活,永远快乐。 就像现在这样,南栀耍赖皮把源头推到她身上——你给做的媒你负责。 贺濛看着烤箱里渐渐蓬松焦黄的酥皮,终于舒心地松了口气。 *** 贺濛在市里住了一晚才回去。 第二天是新的一周,每个周一也是舞团最忙的一天。 南栀今天要到主舞团报到,提前一个小时到舞团,先去郑老师那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锁进置物柜。等收拾完去训练室,里边已经有了人影。 主舞团训练强度很大。 一大早,人陆陆续续到齐。放眼望去,整个训练室几乎都是熟面孔。有的聚在一起扎堆讲话,有的还在偷偷加紧练习。 周盈盈一来就自发和南栀站到了一起,她紧紧收着小腹问南栀:“栀子jiejie,你看的出我胖了吗?” “没吧?”南栀说,“我上周才见你,看不出区别。” “但我周日吃火锅了。”周盈盈皱起脸,“好像胖了八两。” 话还没说完,徐老师踩着点进门,面无表情地扫了众人一眼:“都换好训练服了?来,上称。” 上称环节比训练还痛苦。 还好周盈盈说的那八两是虚空八两,没被老徐骂。但前前后后有好几个小姑娘被单独拎出来公开处刑。南栀就混在这几个小姑娘中间上的称,再以最标准的身高体重比成功下的称台。 刷刷几道目光同时射过来,羡慕嫉妒掺了一壶。 老徐数落完,目光扫过众人:“各自心里都有点数。今天都在,顺便说个通知。下半年舞团要上新项目,群舞独舞都有。至于谁能上什么,靠你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