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到她面前,胡乱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往她面前一摊:“喏,给你的。” 哦,一枚丝绒小方盒。 南栀眼底颤了颤,瞬间与他今日如此正式的装扮彻底对上了。 她有些猝不及防:“那个……我们,是不是有点快?” “是挺快。”季寻促狭地哼笑一声,“要不趁今天好日子,把该办的都办了得了。” 他说着堂而皇之开始解衬衫第一颗纽扣。 南栀忙不迭按住他的手,满目惊恐:“你这作劲儿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他道,“我发现每次这个时候,jiejie都会活泼一点。” 季寻摸出规律来了。只要他一作,她就会变着法子哄。 眼下就是。 他再次抬了下手心:“要不要?不要我丢了。” “要!” 这次南栀答得很快,飞快从他手心里夺过丝绒盒。 一打开,里边是枚圆形吊坠。说是吊坠,是因为圆环上还串了条银链子,比起戒指更像条钻石项链。 南栀刚伸手拨了拨那枚吊坠,就听他问:“戴不戴?” “为什么送我这个啊?”她反问。 他眯了下眼:“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烙印,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有男人。” 那还真是符合他的醋精风格。 南栀笑眯眯地拎起钻石“吊坠”在自己锁骨前比了比,好整以暇地问他,“那你呢?我觉得我们俩……更受欢迎的明明是你吧?” 南栀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就连刚才舞团的小姑娘们往外走,还忍不住低声感叹,“太帅了!今天栀子姐的男朋友帅哭我了!恨呐。” 还说要给她烙个记号,那他自己呢。 南栀这么一问,被质问的那位却不紧不慢。 他先是动了动,手指落在衬衣袖扣上,慢慢剥开一颗,左边解开再去解右边,而后又接二连三解了领口两颗。白玉似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当着她的面,少年很不要脸地扯了扯领口,仰头。 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道:“你想留在哪里都可以。” 他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没有半点羸弱,反而欲得要死。 南栀被自己呛了下,扶着桌沿咳嗽不止。 她一边咳,一边还想,每次两人接吻,他一有往别处游走的趋势就会被她一下子抱回来。她不允许季寻在她身上留下小狗似的痕迹,每次总是缠缠绵绵地跟他说:你这个习惯太不好了……我要跳舞的,不能留痕迹。 现在是在后台,他反过来敞开了领口要她给自己烙印。 南栀的脸皮哪儿能敌得过他,咳得心啊肺啊都要到嗓子眼了。干咳间隙,她才艰难地说完一句话:“季寻……你……脸皮……咳咳咳忒厚。” 但是这事儿只要换个场地就能完全反转过来。 当晚庆功宴后,南栀喝了点香槟。她回房的时候,季寻也跟着。 南栀极少饮酒,原先是怕她喝了酒不舒服才跟着的。 结果房门一关,季寻就啪一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