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的意思。 ——你他妈周末都要逼我工作? 怎么会。 她才不是那种惹人烦的甲方。 南栀清咳一声,说:“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过来玩。我有几个朋友来家里烧烤,如果……” 不等她说完,季寻拒绝:“没空。” “哦,那好吧。”南栀并不勉强,大家来日方长。 她还完手表好像就没别的事可以做了。 在沙发上干坐了几分钟,南栀起身:“那我回去了啊。” “不送。” “季寻。”她走到门口,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次笑容,“晚安啊。” “……哦。”季寻讪讪道。 他仰卧在沙发上,随手捞过抱枕盖住脸。 一声绵长沉闷的叹息被压在了嗓间。 *** 翌日中午。 赵哥过来敲门。 几天没见人去工作室,赵哥只能来亲请。 仿佛知道他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季寻见到他一点没意外。他左耳还挂着耳机线,只余出右耳来。能勉强听到赵哥说:“混音部分他们几个做好了,就等你验收呢。你要今天没空就明天?明天我再来接你?” 他抬手塞上另一边:“就今天吧。” 耳机里是他昨晚上新写的曲子。 一首简单的钢琴曲。他自己弹,自己录。 即便曲调简单,旋律单一,录完整首曲子再加上和弦,就已经到今早凌晨了。这是他平缓心情的一种方式。 他看到赵哥的嘴还在眼前上下翕动,不耐烦地扯下耳机:“什么。” “我说你剧组还去吗?”赵哥大声问。 “没去。” “哦,难怪陈导跟我说好些天没见到你了。” 季寻我行我素惯了,抬起眼皮:“见我做什么。” “那别人不知道你效率这么高嘛。”赵哥笑得像尊佛,“别人花那么多钱,你咔咔几下就给人写完了,保不齐人家会想这钱花得值不值嘛。你多现现身,然后到最后才交曲,就会给人一种……这玩意儿搞了很久很辛苦的错觉。” 赵哥说完嗅了嗅,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闻到了讽刺的味道。 他比了个ok手势,“行,我闭嘴。” 这首歌被打断之后,季寻没再戴耳机。 他安静坐在车后座上,脸朝向窗外,好像在看风景,眼眸里映出的却是窗玻璃上自己的模样。少年气还很重,眼睛里黑白分明。 行至半路,赵哥在某个红绿灯口忽然开口:“喏,这边左转就是青年舞团。你去过他们剧院大楼没?就在运河边上,环境挺不错的。前几天我老婆还说以后有小孩要学跳舞,学跳舞的人气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