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你后院里为什么没有人? 人?涂修霆放下茶杯,在白渺看不见的角度里眸色加深,带了点儿危险的意味:你指什么人? 就、就是正妃、侧妃之类的,或者美人、男宠白渺想要侧头看涂修霆的神情,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捏住了下巴,但那力道却是叫人动弹不得的。 我的渺渺啊,你何故问此? 这是白渺第一次感觉自己名字中的一字能被人叫到这般缱绻无常、似情非情。 好奇罢了。白渺垂眸,下巴上的桎梏感愈发的强烈,他不曾挣扎,倒是放松身体靠在了涂修霆的胸膛之上。 瞬间,涂修霆身子一僵,却又很快放松,将那捏在少年下巴上的手指也撒开了去。 他将头靠在白渺的肩上,微微长着胡茬的下巴摩擦在对方柔嫩的脖子之上,声音沉沉,像是回忆、也像是思考:我生长于冷宫,皇帝荤素不急,因而那里边被皇帝厌弃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他们终其一生想要获得的就是帝王的宠爱,但身处于冷宫哪里是能轻易出去的,因而他们中疯的疯、傻的傻,逐渐成了一群没了神志的傀儡。 我儿时母亲并不善待于我,她时常将我绑在衣柜之中,叫我看她同冷宫中的男宠之流媾和调情,或是寻来旁的弃妃,亦或是那些个伺候在冷宫里色欲熏心、没了根却坏了心的太监,来一场多人的苟合,那样的画面,我几乎看了好几年 白渺想要转身、想要捂住涂修霆的唇,他后悔问出口了,可是涂修霆却紧紧抱着他,继续说道:那几年,我一开始看着会吐,后来大抵是习惯了,于是母亲便不再绑着我,只是让我静静的站在一旁瞧着;那些恶心的人甚至想拉我一同加入,不过每一次我都逃开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了冷宫之中 是我,见证了他们从颓靡到灭亡,当然那一场注定的毁灭也是因我而起。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冷宫中的男男女女有很多,参与了那场混乱媾和的几乎是其中十之八九的人,而我在被迫观赏了那一场场恶心的情事之后,便时常在送与冷宫的饭食里加了夹竹桃的花粉 涂修霆笑了,现在我还记得,在我第一次加花粉的时候,那一双满是冻疮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反而心里升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渺渺啊,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这一刻,白渺身后之人的语气低沉中夹杂着晦暗,像是一株生长在冥河之中的枯骨,白骨生花,花却是魔鬼之花。 第045章恐惧 白骨生花,生在那恶魔之花摇曳在冥河之上。 倏忽间,白渺惊醒,他在一回神,发现自己已经从武帝的梦境中出来。 这一场梦境结束的太过突然,甚至让白渺都有些意想不到,明明上一刻他还穿着大氅听涂修霆讲述那些叫人难耐的过去,可下一秒却瞬间清醒,逃离了梦中的湖心亭。 可是即使已经出了梦境,但梦里那属于涂修霆的压抑情感,还深深的萦绕在白渺的周身。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床榻之上,武帝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涂修霆起身,他的神色有些复杂,却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梦境里会是那般的场景。 梦里的他失去了记忆,从一个完全陌生的角度看到了他的白哥哥,不,这一次不再是白哥哥了,而是他的渺渺。那种亲近像是源自于灵魂一般,即使他对着白渺是陌生的,但仍然不愿放手,反而是借着监视的名义将人困在自己的身侧,更是愿意为了对方的一句好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