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兄弟
西是无法替代的,就算是普普通通的玩具,习惯了某样东西的存在,突然消失,谁都会不适用,就算有新的顶替也会怀念有特殊意义的第一个。 除了师尊,无人关心他有多难过,元老院的长辈们都在祝贺他觉醒了异能。 至于那个被吞噬的西雷普,谁关心呢?只有师尊在为西雷普做祷告,也只有师尊会把他当成虫崽照顾。 刨去“圣子”的光环,他只是一个虫崽啊! 鲜血没有化作rou块吃下雪发亚雌的血液。 细胞是不会骗他的,雪发亚雌的血液没有排异反应,还有这熟悉的悸动,他们真的是兄弟! “你越来越像雌父了。”雪发亚雌准备给自己包扎一下伤口,拍拍床铺,示意他坐在一起。 温和的异能刺激细胞再生,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 “别看!”面具脱落,雪发亚雌本能的捂住左半张脸。 赫多涅没想这么多,挪到雪发亚雌面前,稚嫩的双手抚摸着盖住伤疤的手。 这只手同样是伤痕累累,不是战士的勋章,是奴隶似的屈辱。 真实讽刺,弟弟在神殿接受万人敬仰,哥哥却在外面当成奴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一样的。 赫多涅,是献给圣母的祭品。 雪发亚雌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于他,他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鬼使神差,放下了遮住脸的手。 “一定很疼吧……”白嫩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暴露在外的骸骨,生怕弄疼他。 血rou缓缓生长,特意控制了速度,不至于太疼。 痒也是疼痛的一种。 “不,已经好很多了。”雪发亚雌搂在怀里。 他太单纯了,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雪发亚雌感觉到了赫多涅欲言又止的举动,想要询问雌父,却又不敢说。 他在为兄长着想啊!不关心大病初愈的兄长,兄长一定会很难过的。 不知不觉,他把第一次见面的兄长当成了平等的“人”。 在白纸一样的圣子面前,雪发亚雌不由的唾弃自己的罪恶。 纯洁的雪发仿佛是在嘲笑他,不配这么美丽。 常年用一只眼睛还不太适应,微微活动一下,很好,和原来的一样。 时隔多年,差点忘记了双眸的感觉了。 “谢谢!” “谢我什么?你是我的兄长啊。”赫多涅不以为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瓦罗嘉。”雪发亚雌抱着幼弟走到落地窗边,就着月光,一手抱着他,一手指着远处的高塔,“雌父被关在这座塔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