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可别闹出动静引人注意,你带回家玩不是更方便?” 汪明易也不是天天住在这里,他一个独生子,大多数是要回老宅住的。 “老宅吗?”汪明易低头思索,也不是不行,左右警局找不过来。 老宅好几栋别墅,他父亲汪真源礼佛,都是一个人住在最里面那一栋。其他的大多都是空着,至于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汪明易直接忽略不计。 汪明易眼睫微动,心里有了主意。 “范叔说得对,这是咱们谈正事的地方,干其他的确实不合适,今晚我就把人带走。” 范仁杰看他如此上道,爽快地大笑几声,打趣般给他出主意,“哎,五楼秋菊厅上头还有点存货,你要是想玩自己拿去玩,记得别弄太多,搞不好会让你那小情人染上性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汪明易眉眼一动,笑得让人脊背发凉,“差点忘了这个好东西了。” 范仁杰拿了自己的货就匆匆离去,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左右不过玩废,在他们这种人眼里,玩人和玩东西,没什么区别。 范仁杰走后,汪明易回到隔壁房间。 他伸腿踢了一脚身下浑身血迹脏污的人,扯了扯领带,高高在上开口,“喂,别装死。” 那人指尖动了动,艰难睁开眼,干渴的嗓子哑着声说话,“你这是犯罪。” 范仁杰一脚踩在江??腰上的伤口上,顿时,鲜红的血液混着上面黑色的结痂涌出,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刺鼻,范仁杰嫌恶般捂着鼻子,打开了通风系统。 他依靠着桌子,慵懒地答话,“多新鲜呐,????,你跟着我这么多天,我犯不犯罪,你不是最清楚吗?” 腰间刀子划开的口子止不住的流血,江??撑着一丝力气,抬手按住伤口。他额前被汗水打湿,嘴唇干的起皮,脸色因为失血,越来越苍白。 “汪明易……再,再流下去……咳咳……我会死的。”江??哑着嗓音,努力把话说完整。 汪明易轻笑,他悠闲地抽出一根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给手下发消息。 江??确实不能死,他可舍不得。 等手下准备好车,汪明易也抽完一根烟,他伸手拨开江??按住伤口的手,拿烟头往江??伤口上烫。 “嗯哼……” 灼热的痛感传来,江??疼的浑身发抖,却连咬牙攥拳的力气都没有,他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给不出再多大反应。任由眼泪滑落,连眨眼都变得异常缓慢。 手下赶来,汪明易站起身,随手扔了烟头,丢下一句话就先走了。 “洗干净,扔车上一起带回去。” 手下踩灭烟头,伸手拉起江??,两三个人把他抬紧浴室,拿花洒冲刷干净他身上的血迹,胡乱缠上一层绷带,就带着人上车了。 汪明易把他扔在老宅的西边独栋里,又吩咐手下,“找个人给他看伤,治好点,我留着床上玩的。” 手下点头,立马喊人给江??看伤,还吩咐医生用猛药,能消除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