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伤到自己怎么办?!” 陆沉纭心里一顿后怕,幸好方黎没有伤到自己。 他完全忽略了如果方黎有心的话,是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要了他的命。 方黎抱着胳膊,嗤笑一声,“老子摸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这话不假,方黎抓周宴上抓得就是他父亲的配枪。 陆沉纭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就来气,他抱着方黎回到卧室床上,褪下他的裤子,啪啪两巴掌抽上圆润的臀瓣。 方黎哪里被人这么按着打屁股,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他恼羞成怒,“你他妈发什么神经,给我松手!” 陆沉纭扯了扯嘴角,“知不知道小孩不能随便动大人的东西,给你涨涨教训。” 说完又不轻不重地打上去,臀尖染上一抹红润,方黎的脸热得发烫。 方黎被他按住挣扎不得,气急败坏骂道,“你敢!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陆沉纭见把人气急了,才又把人搂在怀里。 伸手摸摸抚摸方黎的头发,“你能,你最厉害了。” “所以,昨天晚上,是你让沈向恒去的吧?” 昨晚陆沉纭带人搜完会所,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出去,汪明易来得太快,各路出口被他安排人死守。 幸好沈向恒及时赶到,又以搜查的名义接手各个出口,方便陆沉纭他们混入人群,挨个溜出去。 方黎淡淡睨了他一眼,“自作多情,我是怕警局的人暴露。” 陆沉纭蹭蹭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厮磨,“方黎啊,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方黎伸手扯着他的脸,轻拍了两下。 “你也配?” 陆沉纭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睫不说话。他确实不配。如果他和方黎的相遇能再美好一点就好了。 陆沉纭只觉得,追妻路漫漫,方黎的心太难暖化了。 方黎瞧着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心脏划过一丝酥麻,他不太熟练地上前搂住陆沉纭的脖子,亲亲他的嘴唇,“差不多行了啊,又没打疼,矫情什么。” 陆沉纭瞬间满血复活,方黎很少主动亲他,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陆沉纭起初亲得小心翼翼,怕弄破它,后来发现还是大口大口吃梨更解渴。 方黎哄了半天终于把人哄好,结果苦得还是自己。 陆沉纭又想起刚才的事,他抽出皮带,拉开拉链,放出半勃的性器,握住方黎白嫩的纤纤玉手握住自己的jiba。 “不是喜欢摸枪吗?今天让你摸个够。” 陆沉纭这几个月拿方黎当祖宗一样伺候,谁知方黎压根闲不下来,他放在房间里的东西也被翻了一遍,陆沉纭就是怕他摸到枪,才放了个保险箱在屋里,结果还是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