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nt Games收购案(十)(周昶是清辉的执刃者。...)
脱了衣服,走进浴室。他难得地失了冷静,将水流开到最大,水温也调得很烫,不断地冲刷他自己的身体——脖子上的吻痕,当然还有肩膀上的,以及两腿上的残余。 水温太高,浴室里面雾气一片,经鸿觉得自己呼进去的空气都是guntang的。他稍被安慰,仿佛被冲刷洗净的不只是表皮,还有胸腔,有内里,有胸腔里跳跃的心脏。 经鸿一边冲刷自己,一边还在心里头不断地默念、重复那两个字:荒唐。 酒精、篝火、月色、海浪、情歌、舞步、年轻的身体、迷人的眼神、情人们的如胶如漆、新人们的百岁之盟,一切都那么荒唐。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那个可是周昶。 他完全控制不了的人。 经鸿一向非常厌恶控不了场的感觉,而周昶,绝对是控制不了的。 何况周昶是清辉的执刃者! 他野心昭昭,枪口、剑尖儿,都对着泛海。 他们一个掌控着泛海,一个掌控着清辉,他们只能是对手。 只能是对手。 最后经鸿拎过一只凳子。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握着酒店花洒,对着大腿不断地冲,又一遍遍地擦沐浴乳,那两片皮很快就发红了。 经鸿甚至能隐隐看见皮肤下面泛起来的鲜红血点。 冲了良久,经鸿才虚浮地关了花洒,脚腕处的肌rou一松,颓丧地坐在凳子上。他抓了抓头发,看着地上混着泡沫的水旋转着流入排水孔,突然有种不知道会去向何处的混乱感觉。 “……”良久之后经鸿终于站起来。他利落地收拾了行李,最后只检查了下他自己的皮夹、护照、电脑和手机,确定没遗漏什么重要的东西后便叫服务生拎着行李上了快艇,去前台。 其他东西没了也就没了,电脑和手机里却有重要的公司文件。 到大岛的前台,酒店账单已经出来了。 虽然着急,但经鸿还是一项一项比对着他的账单。 看着看着,经鸿皱皱眉,问前台:“这20块钱是什么?” 前台解释了一下,他又问:“这四块钱又是什么?” ………… 周昶早上在岛上面跑了个步。 跑完他又冲了个澡,叫岛上的服务团队回来这边准备早餐,接着去敲经鸿的门。 没人应。 周昶敲了好一会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东西,终于直接去拧卧室的门把手。 与昨晚上一模一样,门没锁。 周昶推开房间的门,却发现经鸿已经走了。地毯上的内裤外裤均已不见,白色衬衫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床上一团皱,手一摸,被子里早已经凉了。 落地窗大敞着,白色窗帘飞扬出去。早上的海风吹进来,鼻尖里是一片腥咸,但却不似昨夜温柔缱绻。 猜到经鸿会立即去退房,周昶顿了顿,还是决定尽量见一面。 这样不声不响没头没尾的,算什么。 周昶转身直接去了大岛,又赶往码头。 当地人说最早一班回马累的水上飞机是上午10点钟出发,周昶在码头没看见经鸿的人影,便想去酒店前台的小木屋碰碰运气。 结果他还真瞧见经鸿了。 经鸿换了一件衬衫,也是干干净净的白色,他没坐下,就站在那儿,微微弓着腰、垂着眼,一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尖儿点着账单上的某个条目,问:“另外,这一行……这16块钱又是什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