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驰汽车投资案(五)(Itsmypleas...)
自觉地笑了笑,接了下半句,“偷得浮生半日闲。” 周昶看着他,没说话,经鸿便继续说:“北京是个大平原么,那个时候,对重庆的上上下下——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一会儿走路与路或楼与楼之间高高的天桥,觉得特别有意思。” 经鸿摇摇头,看向周昶:“没。很奇怪。”说完他又转回头,“不过可能因为童年滤镜吧,对于重庆,我印象很好。” 于是周昶直接向乘务员要了四杯冰水。十分出乎经鸿意料,周昶这的乘务并非年轻靓丽的小姑娘,而是大约四十几岁、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空嫂”,而在中国,一般来说,女乘务员一般35岁之前、最迟40岁之前也要转岗。经鸿揣摩着,这边这位女乘务员应该曾在民航工作。 “还有重庆夜游。”经鸿接着道,“长江、嘉陵江。观光船在江水里头走,两江沿岸高楼林立、灯光密布,非常漂亮。” 经鸿告诉周昶:“印象中非常漂亮。” “其实还好。”二人目光又碰上了,经鸿对着周昶说,“我也是那次知道的,‘撞鸟’一般是在起飞时和降落时,但客机体积大,可以马上安排着陆。” 于是经鸿将那份文件轻轻地放在桌上,又插着胳膊,静静地看着窗外。 周昶笑:“两个小时无所事事,优哉游哉,看看天空看看云的,我至少20年没体验过了,在记忆中搜寻不到,不知道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云层全是橙红色的,脚下的云轻轻翻涌,飞机好像正在晨曦中柔柔软软的棉花地里。太阳就在地平线上,圆圆的一轮,两道金光向两边铺开,金光之上是暗色的蓝,之下是明亮的黄。由云朵的间隙望下去,大地仿佛巨幅油画,一块一块生机勃勃,无边无际尽情延展。 周昶继续讲:“有次飞机马上要起飞了,但机舱里一个黑人突然抓起自己的脸,血rou模糊的,应该是有精神问题吧。机组人员开始担心那个人是恐-怖分子,叫所有人下了飞机,然后立即排查飞机,一共排查了四个多小时,那是我第一次在机场酒店过一整夜。” 周昶点点头:“这样。” 周昶:“挺危险的。” 周昶静静看了会儿被映上了一层暖色的经鸿的脸。 经鸿的助理谈谦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场非常微妙。 解了安全带后经鸿站起来,身高腿长的,周昶也随着站了起来。 周昶笑了:“经总皮肤白得好像日光灯。”经鸿:“…………”什么破比喻。 傍晚时的珍珠一样,静静亟待人类拾取。 1 过了会儿,周昶问经鸿:“你们吃过晚饭了没?我叫厨房准备点儿?”飞机上有一个厨房。 两个小时竟然很快。 在整个航行的过程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里经鸿、周昶都是这样,时不时闲散地聊上几句,偶尔对视一眼,从漫天余晖,到满天星斗。 窗外此时正是黄昏。 “看过。”周昶回答,“故事本身貌似无聊,但主题还是挺深刻的,我也很赞同。现代人对自由的渴望与对陪伴的渴望是相互矛盾的。幸好,我对‘陪伴’不怎么执着。” 经鸿点点头:“以那家的口味,应该的。” 周昶又重新瞥向窗外,随口说:“我在美国的那一阵子做咨询,经常出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昶“看到新闻,昨天晚上LasVegas一架私人飞机坠毁了,可吓死我了”的那句话,飞机轮子落在地上时,经鸿竟然真的松了一口气。 “不用了。”经鸿朝着周昶,“我们两个上飞机前垫了几口,不饿。” “有啊,”经鸿朝着周昶笑,“印象中,还吃了一家极品火锅。” 1 “不工作了。”经鸿示意了下窗外,“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