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骑乘水煎
角噙笑,状似温柔地问道:“师弟,喜欢师兄还是喜欢师尊呀?” 说罢,他故意加快手上的速度,想听少年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 原本轻轻哼着的少年蓦地紧抿起唇瓣,一言不发。 温于逢又被这暗自动气的举动惹得嗤笑出声。 他的手指转而掐弄起那粉嫩性器最为敏感的根部,想逼迫少年屈服于欲望。 "嗯?"他轻哼一声,嗓音满是戏谑。 温于逢忍无可忍,拇指在他茎身上狠狠一按,竟不讲武德的喊起符叙表字:“时卿这般缄口不言,难不成是心有所属?” 说罢他用力揉弄几下,引得怀中人恼怒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许喊我这个名、字!” 温于逢却装作没听到一般,嗤笑道:“只要一句心悦师兄,师兄连那天上月都能捧给时卿。” 他扳过符叙的脸颊,逼他直视自己,“你说,喜欢师兄……还是喜欢师尊?” “我死也不会——” “那就做到时卿嘴软下来。” 清冷的月光自窗外透入,温于逢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人的睡颜。 他们方才的欢好还历历在目,少年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他留下的吻痕。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至那劲瘦的腰身和优美的脖颈,无一处幸免。 温于逢的视线落在他胸前那两点艳红上,伸手轻轻挤按着被自己咬得红肿的乳尖。 怀中人体温微热,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温于逢舔了舔唇角,忍不住低头在那乳尖上舔弄一口,少年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原本微阖的双眼此时紧蹙起来,似乎就要醒转。 温于逢连忙伸出手掌,轻轻覆在符叙眼睫上。他拍打着怀中人的后背,低声哄道:“师兄在呢,别怕。” 月光透过窗子撒在床前,将床单和人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温于逢低头凝视着眼前人的睡颜,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正紧蹙着眉,似是被什么困扰着。 他的鼻尖埋在符叙的发间,深吸着那熟悉的清香,手掌顺着符叙的脊背来回抚摸,像是哄骗猫类的小伎俩。 怀中人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由急促渐趋平稳。 温于逢心满意足地在他眉心印下一吻,算是为自己方才的恶劣行径道了个歉。 因为自家师弟在睡梦中喊了句师尊,自己便吃味到没控制住,这种事情……还是不告诉时卿了。 不然又得恼羞成怒喊着。 “温于逢!” “你算个屁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