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X花魁终
起的号角声。一张手帕接着这句话掩上她的口鼻,妘柔慌了下,然後是抗拒不了的T软以及意识飘散。 「没事。」婴罂温柔的安抚,抚平她在昏睡过去前的心慌与躁动。「我答应你。」再一次的承诺,终於让妘柔放下心来,阖上双眼。 她最後看见的是婴罂强撑扬起的嘴角,与眼眶再也不堪承接的泪水。 即使如此,婴罂还是很美……妘柔想着。 「罗大人!前线消息到!」身染尘土的将士赶忙进到堂上将卷轴呈给明显一夜无眠的罗章,她急忙摊开,见到里头勉强算好的消息时,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纵使早在白日与那名叫婴罂的花魁做接触时,她已有了心理准备,然当齐国大军压境,她依旧是紧张地止不住发抖。 清早与路言做道别,对方已向自己保证绝不会让敌军轻易地踏进莱国境内,可彼此都知道,这不过是安慰内心的言论罢了。江湖人士哪有那般容易便能抵挡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军士呢…… 罗章压下心中的担忧,甩头抛开不合时宜的心绪。 此刻朝中大臣与将士已集合商讨最快的迎击方案,罗章负责接收消息与统整过後传递予他们。根据传回来的消息指出,即使在国境遭到江湖人士的阻止,仍有近乎六成大军进入莱国,而齐军几乎呈直线行军,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国都。 这场奇袭,唯一能感到庆幸的大概也只有百姓并无大量的伤亡吧…… 罗章汇报完後重新回到大堂内,只是当见到她派去接妘柔的侍人脸sE苍白站在那时,她顿生不好的预感。 「君上不在?」 「是的…」那人惴惴不安,又道:「暗卫也全不在,仅留下消息道明是去追君上。」 如今在乎妘柔是如何摆脱暗卫已非要事,重点是妘柔会在何处? 同时,罗章又心生某种预感。 「快!派人往雅楼…」话还未说完,堂内又闯进一衣着狼狈的军士。 「罗、罗大人!他们攻进城里了!城周…还有雅楼,都起火了!」 「什麽!?」 罗章顿觉眼前一黑,晕了下後,拨开身旁连忙上前扶着她的侍从,什麽也不管直奔出去,谁也没带便赶紧驾马朝城中而去。 远远便能瞧见雅楼的火光,更甚亦有围绕整座国都燃烧的烈火,被警报的号角与击鼓惊醒而到路上查看的百姓们全被吓得不知所措,街上没过多久便充满逃窜惊慌的人。 罗章咬紧牙,忍痛继续朝雅楼的方向前进。 不一会儿,从巷中窜出的一匹马与罗章并排,她认出那是安排在妘柔身旁的暗卫之一,连忙问:「君上呢?」 「目前锁定在城中唯一起火的雅楼里,属下已调人前去,其余人则还在城中搜索。」 「君上一定是在雅楼里!」罗章望向那熊熊燃烧的雅楼楼顶,越是b近雅楼越感到绝望,从楼顶燃烧的猛烈火焰已延烧至中层部分,整座楼的骨架似乎已不堪如毁灭般的火势,渐有倾斜倒塌的趋势。 眼前是漫天大火,耳边全是人民的号哭与惊叫。 这一夜,为东夷之首的大莱变了天,国都经过一夜易了主。谁都没有想到齐军究竟是何时准备这场袭击,让莱国王族应对不及。 残存的朝臣将士与王族,亦有一部份的百姓,由莱国的江湖人士护送,一同逃往南方的莒国。 然而东夷经此一役,已无法偏安。中原诸国见齐国如此轻易迅速地拿下莱国,纷纷剑指东夷,将战乱扩及东西南北,整片中土染满兵士与百姓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