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你们就是因为异地恋分手了?” 其实现在提起那段恋情,席意早已没有当时的神伤,抑或是不甘。他只是再不能忍受一次又一次被抛弃被丢开的感觉。 “嗯,那时候我们都在Y国,有天,她突然告诉我,她升职了,她要回国了,所以她提出了分手。” 那不是席意第一次被抛下,在他的记忆里,第一次是在他五岁,他们一家人在度假山庄里游玩的时候。 原定的假期并没有想象中轻松,席父匆忙的对着电话下达指令,见席意玩着他的积木车,他丢下一句,“爸爸有急事现在要赶去公司了,你在这等着mama回来啊,别乱跑。”年幼的席意乖巧点头。 席意不小心把积木洒落一地,他坐在地上一块块捡起,席母突然慌乱的推开门,“你爸爸呢?你外婆不见了,mama现在要立刻去港城,你乖乖呆在房间里,要听爸爸的话啊。”席母噼里啪啦一通话说完,没给他一点反应时间,她抱着席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也离开了。 在小席意的认知里,他知道爸爸说在这里等mama,也知道mama说要听爸爸的话,于是他继续乖乖的安静的玩着他的积木。 天黑了,mama没有回来,爸爸也没有。他饿了,听见山里的风呼呼的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在嚎叫。他抱着拼好的乐高机器人躺在床上,似梦非梦。 席母落地港城没多久,席家人在寺庙里找到了患阿尔茨海默病的外婆。席母松了一口气,才空下来联系席父,而当时席父正在临时出差的飞机上,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席父。限于当时的通讯条件,当她几经转接联系上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时,离席意独处在酒店房间又过去了几个小时。 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打开房间门,看见席意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不哭不闹。即使饿了两天,他吃东西也是极有教养,不紧不慢。 他现在只能回想起,那个夜里一片漆黑的窗外,和mama赶来接他的时候,mama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他周身都有一GU檀香味。 再后来,外婆过世,席母很少再来港城的家。而对席意而言,空荡荡的房子并不能称之为家,充其量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他年少时辗转港城和Y国求学,搬家转学好几回。敏感的少年,谨慎的接受着环境的改变。 他也像周围青春期躁动的少男少nV一样,看对眼就dating,makelove,腻味了就byebye。田羽,算得上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恋人”,他们有着灵魂上的交流。 而现在,他遇见了白妮,想到这个在屏幕前看着他的小妮子,他心里一片柔软。Ai情,有千百种开始的方式。如果那一晚,他或她没有出现在那个酒吧,他或她没有住在同一间酒店,那么多如果,可他们还是遇见了,开始了专属于他们的情迷yu乱。 “难道异地恋就一定要分手吗!你看,我的朋友陈灿灿他们现在也很幸福啊!”白妮为他打抱不平的话语,将他从回忆里拉出来。 如果说,田羽当时是考虑到他们的未来会没有结果,而选择结束,而机缘巧合,仅仅半年后,席意就有了调任国内的机会。 每天的生活都像是一场live演唱会,会有失误,会爆发潜能,会欢笑,会痛哭,会如愿以偿,会Y差yAn错,而这正是人生的迷人之处。 “意意?……” “老公!……” 白妮以为他还陷在悲伤的情绪中呢,殊不知他的思绪早就飘远。 “别这样叫我…” “??嗯??”他不是最喜欢让她这么喊吗? “…y了”他把摄像头转向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