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里宏宴
脖颈子拉到近前来,凑上去吻他耳垂,滚热的鼻息喷薄在人耳道里,怀中这单薄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褚嬴已经整一个星期没被弄过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此时他的身体是极其敏感的。时光随便撩拨两下他半身骨头都酥软下来,几乎站不住,软绵绵地挂在少年身上。时光攥着他的阳具,仿佛攥紧了他的命脉一样,狠狠地前后taonong,他丢了魂儿似的呻吟陡然尖了起来,指甲紧紧抠着少年肩膀上的肌rou,瘦腰失控地弹动几下,没出息地射了他一手。 时光揽着人温软的身子哼笑一声,向下探了探,将一手黏糊糊的jingye尽数抹在他后庭的洞口。随后驾轻就熟地将人抱起,让他屁股坐在洗手台上,抬起他一条腿夹在臂弯里。刚刚射精刺激得美人儿后庭的xiaoxue也迫不及待地躁动起来,臀瓣方挨上洗手池,被冰凉的触感一激,褚嬴本能地打了个哆嗦,xiaoxue里刚洇出的肠液被挤了出来,两股清晰的水线,沿着磨砂大理石壁往下流。 他伸着两只胳膊,将脸藏在少年颈侧,羞得脚趾都卷了卷。 时光紧紧贴着他,老师被水沾湿得一缕一缕的头发冒着他独有的气息,闻着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被太阳晒烫的蔷薇花瓣,慵懒灼热,又勾人欲狂。 他的鼻息萦绕在褚嬴耳朵尖儿上,像是根羽毛在挠一样,忽近忽远地逗弄,却又迟迟不肯给他。褚嬴难耐地咽了一下,侧过脸去舔吻少年汗津津的脖子。 时光刚刚洗了一遍澡,身上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方才硬生生被激出一层薄汗,像是揭了皮儿的果rou一样,蒙蒙地可口。褚嬴头脑发热,没忍住,一小口把他颈部的皮肤吃进嘴里,牢牢地衔着吮吸。 时光闷哼一声,握住他窄腰的手紧了紧,下体那东西涨硬得发疼。他伸手抵住了人后腰,将阳物挨着xue口轻蹭,他铃口处溢出来的精水混着刚刚抹在他后庭的褚嬴的jingye,在那娇软的xue口顶弄,柱头包裹在牡丹蕊一样的两瓣rou里,浅浅地进出。 过不久,花蕊像是化了冰的甘泉似的,热乎乎的肠液滴滴答答往外冒,涌出来冲刷外面白腻的精水,又被阳具堵住搅和,弄得那处一片浑浊泥泞。 浴室热,加上花洒一直向外喷着热水,室内更加蒸腾闷湿。褚嬴那紧窄的xiaoxue在这潮热和逗弄下很快舒展开,开始大胆地吞咽着外面顶蹭试探的阳具顶端。 时光将臂弯里老师那条细瘦的大白腿提得更高,另一手扒开他低垂下来的那条腿根,直直往前挺送,将整个阳具塞进他屁股洞。 褚嬴感受分明,闷闷地呜咽一声,叼着那片皮rou吮得更紧了。时光咬着牙,发了狠般,寸寸往前发力,将自己粗硕虬结的东西一分一分钉进老师柔软湿热的肠道里。 抵到了底部,他猛然一记狠顶,褚嬴失声惊喘,时光颈边那寸皮肤从他口中脱出来,已经被吸出一小块殷红。 时光将手指插进老师微长凌乱的湿发里,发丝纠纠缠缠贴在他手腕和小臂,像是海妖的缠绕,牵着他、恋着他,不要他离去。他鼻息愈重,心口发烧,低喘着往里狠狠cao他,每一下都仿佛用着十分的气力,又快又重,直逼得褚嬴将腿勾紧了他的腰,气喘和呻吟支离破碎。 每次和时光的性事,最终都叫褚嬴从身到心全面崩失、溃不成军,阳具竖在两人之间,他一边被底下惊涛骇浪般的冲击顶得魂飞天外,一边不受控地伸手在自己的男根上撸动。 他很少晒太阳,脸色因而养的苍白,被弄到情浓处眼尾那抹自然的殷红更加艳烈,嘴唇也被亲得深了。瞳孔涣散,舌尖无意识勾着自己的唇珠,时光看着就想将他狠狠地cao到失去意识。 1 最终他抻着身子,颤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