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Y,沙发都快摇散架了;想骂他,但是又怕他爽到;
他勾起一个笑,问:“木木,你的耳朵能收起来吗?” “……”林丛涧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认真的摇了摇头,苦恼的说:“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呢。” 晋俞也跟着揉了揉他的耳朵尖,叹了口气说:“不知道的话就不纠结了,一会儿我要出门工作了。” “哦。”林丛涧一听,就从他的怀里滚了出来,朝他摆了摆手:“等你回家。” 晋俞垂眸,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再看看没心没肺又闭上了眼睛的林丛涧,抿了抿唇。 下一秒,林丛涧就觉得自己又被拦腰抱了起来。 !! 晋俞在干嘛! 林丛涧挣扎了两下,但是抱着他的胳膊却慢慢收紧了。 “我改变主意了。”晋俞低头,朝他弯了弯唇:“木木陪我一起去工作吧。” “你在想什么啊。”林丛涧的尾巴都竖起来了,他扫了扫晋俞的胳膊,说:“我还是小狗呢。” “明天我也不会回来,这个节目要连着录一个星期。”晋俞说,“你自己在家可以吗?” 见林丛涧又想发言,晋俞慢悠悠的补充:“发情期还没过去吧,这一个星期你要怎么办呢?木木。” ……晋俞这是什么意思? 啊,如果是他想的,他是不是就不用自己躲起来偷偷焦虑到哭了? “可是……耳朵和尾巴该怎么办?”林丛涧可耻的动摇了,他轻轻拽着晋俞的领子,眼睛里流露着不自知的依赖。 晋俞的喉结动了动,目光在他的嘴唇上流连几秒,又移开。 “我想办法。” 晋俞的办法就是给他戴了帽子和能遮到脚踝的风衣。 那帽子上也有耳朵,正好能契合林丛涧的耳朵,垂下的尾巴恰好被衣服遮住了。 “注意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唔……”林丛涧摆弄了一下自己过长的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拨弄了两下几乎要盖住眼睛的刘海。 他好久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样子了,乍一看,还有点不太习惯。 “我想要剪剪头发。”林丛涧转头,拽了一下晋俞的袖子。 晋俞边回着消息边低头看他,他单手捧着林丛涧的脸,端详了半响才说:“等到酒店了我给你剪。” 晋俞说要参加的节目就是剧情里的那档选秀节目《舞动星团》。 林丛涧还挺期待看见牧星至的。 没办法,谁让牧星至在剧情里每次出场的时候,都要花费三百字来描写他的瘦弱,他的美丽,他的易碎……好像是天下仅有地下绝无的这么一个可人儿。 虽然每次读到这里,林丛涧又要停下来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