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晋俞是我爸!;被直男的他给撸管了,上下都爽到哭
难受……” “你这人怎么这样……” “别念了!帮你!” 蒋贻圣有些暴躁的截住了他的话,一咬牙,握住了林丛涧的半截roubang。 他从未和男性这样亲密接触过,面上的暴躁更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林丛涧侧着身体,roubang被人生疏的上下撸动着,他越发靠近蒋贻圣,脑袋几乎是埋在了他那对硕大的胸肌里,呼吸深浅不一。 guntang的触感灼烧着蒋贻圣的手心。 他生涩的撸动着林丛涧的roubang,指尖一片粘腻,几乎都是马眼里流出来的yin水。 怀里的人因为他的动作轻轻颤栗着,时不时发出一声似欢愉又似疼痛的呼声来。 蒋贻圣抿着唇,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怀中毛茸茸的脑袋。 roubang被生疏的玩弄着,粗粝的指腹摩擦着他的马眼,流出来的丝丝的黏液也被一并擦了去。 林丛涧发情时的快感阈值低的很,哪怕这样生涩的撸动都能让他爽的一直流眼泪。 下面也是。 白花花的jingye染了蒋贻圣一手,他脸色不甚好看,用力地抽出几张面纸,将自己的指缝都擦了个干净。 但是手上的触感依旧挥散不去。 林丛涧爽了一次,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不仅是蒋贻圣生气,他自己也十分生气。 他竟然丢人到去求刚认识的人来给他缓解欲望。 发情期真是害死人了! 关键是……他感觉他这里的情热来势汹汹,到现在都没有停止。 蒋贻圣推开林丛涧,面上十分冷静的去卫生间洗了洗手,但是背影看起来却像是行尸走rou似的。 镜子里自己的神情还算镇静,只是耳朵尖红的几欲滴血。 蒋贻圣将自己手上的泡沫全部冲掉,下意识的握了握手。 洗手没什么用,手上残留的触感依旧还在。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打开门,就看到林丛涧裹在被子里,仰着头看他。 “你……”蒋贻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别开视线闭上了嘴。 林丛涧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眼睛,他闷闷的问:“今晚我能睡这里吗?” “……”蒋贻圣上前扯开被子,刚要说不行,却看到林丛涧赤裸的身体,他的腰身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和不甚明显的……吻痕? 林丛涧一边观察他的态度,一边挠挠头发,后背几乎贴在了墙上:“我没衣服穿的,如果你要赶我走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 他本来想明天去找晋俞的,不过蒋贻圣要是真不让他呆在这里他也没有办法。 “算了。”蒋贻圣也不知道在跟谁说算了,总之他现在心气十分不顺,他掀开被子上了床,背对着林丛涧:“就今天晚上。” “哦哦。”林丛涧躺在他身边,小声说:“谢谢。” 蒋贻圣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的后背又贴上来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干什么!”蒋贻圣下意识的要跳起来,反应过来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下啊……”林丛涧欲哭无泪的问。 guitou顶着他的屁股,蒋贻圣顿了一下,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你别得寸进尺。” “……”林丛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