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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霸刀无关,”叶炜斩钉截铁,“是有人在从中作梗、挑拨离间,如今已经葬身崖底了。” 林欲静咳嗽了几声,说道:“不错。” 柳浮云按在叶炜肩头,淡淡道:“今日之事,系于陆姑娘一人。沈兄既然选择和明教置身事外,还是快些避嫌,让大家为逝去的亲友讨一个公道吧。” “我和烟儿自八岁相识,如今已有十三载。常言道:‘十载得船共度。’烟儿于我,却不只是兄妹一词能够说得清楚明白。”沈酱侠苦笑道,“沈某今日厚颜在此居中调停。若是侥幸让我胜了一招半式,还请诸位下山去,放……烟儿一马,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柳浮云算是他的半个朋友,叶炜虽说与其交情不深,却敬沈酱侠是条汉子,因此二人有意轻轻放下。然而四派当中依然有人为沈酱侠的行径不齿,甚至放声谩骂他包庇妖女,善恶不分。 林欲静看了看身边众人,只剩柳叶二人还有一战之力。他思前想后,终于点头答应:“倘若日后陆烟儿不再四处作恶,我们可以就此放下。” 沈酱侠松了口气,再三拜谢,又开口对柳叶二人说道:“不想那日沙州一别,如今重逢竟是兵戎相见,果然是世事无常。” 柳浮云只凝声问他:“你可知陆烟儿所犯下的恶行?” 沈酱侠沉默半晌,坦然接受:“是我的错……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早已说不清啦。只可惜我本以为能和你二人倾心相交,偏偏立场迥然,眼下更是针锋相对。但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下烟儿,再从长计议。” “你们两个谁带酒了?” 叶炜忽然道:“既然要打架,不如先把这断义酒喝了。一碗酒下去从此恩断义绝,不再留情!在场的四派弟子皆是证见。” 柳夕忍不住说道:“我二哥他不喝酒的!” 这一点叶炜早就知道。然而他的本意却不是饮酒,而是在众人面前和沈酱侠撇清,以防日后有人说他们阿党相为、徇私偏向。至于比试的轻重和分寸,大可从心所欲,手下留情。柳浮云顷刻了然,一伸手笑道:“拿来!” 柳夕默默不语,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掷了过来。却见柳浮云手起刀落,将那葫芦从当间劈开。他刀法奇快,以至于酒水凝而不流,和葫芦同时分作两半,并将其中的一半递给了叶炜。沈酱侠回头看了看陆烟儿,独自一人咽下冷酒。叶炜低头喝了几口,又送还柳浮云唇边。柳浮云已经喝了一半,也不忸怩,借着他的手将酒水饮尽。三人饮毕,算是将往日交情一笔勾销。 时隔多年明教的金童玉女再度联手,却早已不是昔日的一双鸳侣。沈酱侠从包裹中另取出一双弯刀,递给陆烟儿——正是当初她逃离明教时丢弃在圣火里的双兵断情,没想到竟被沈酱侠赤手捡了回来。陆烟儿报以冷笑两声,不去管他,纵体扑向了叶炜,后者当即使出《四季剑法》与她周旋。 叶炜手中长剑抖动,连刺了数剑,出手便是君子风剑路下的危楼百尺、手摘星辰。当初浮萍烟香,力挫群雄,他所凭借的正是身法迅捷,不弱于人。偏偏和他对打的陆烟儿功夫奇诡,竟分毫不落下风。 陆烟儿在错解《断情典》之后心魔丛生,功夫渐入迷途,原本深奥高明的功夫被她使来阴险歹毒、形如鬼魅。然而随着她在《断情典》中越陷越深,出招则是剑走偏锋,动若雷霆,敌人往往甫一露面便丢了性命。 方才柳夕回击靠的是刀法的正,如今叶炜周旋靠的却是招式的达。他同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