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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北出没。只不过等我和沈酱侠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给救走了。” 叶炜抚掌而笑:“果然!我想也知道,你怎么可能比不过那个天山派的令狐伤。”他刚要将护输与令狐伤之间的密谋和盘托出,却见柳浮云若有不豫之色,顿时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他只当是自己大难不死,却没想过柳浮云方才那一遭的心惊rou跳。见叶炜依然是我行我素、不知悔改的模样,柳浮云只好压着火气道:“倘若我晚来半步,你现在就已经死了。”他将叶炜放下来,自嘲道,“看来我说过的话,你可一句都没听。” 叶炜从没见过柳浮云这个样子。 也万万没想到,他在救了自己之后的第二句话便是发难。 古有季文子三思而后行。但以叶炜那样的性情,听了柳浮云的话,又怎可能不被撩起火来?他上前抓住柳浮云的衣襟,逼问道:“你不信任我?” “我所见的就是你孤身进入险境,且全无退路。” 柳浮云坦白道:“我的确知晓你对天山派的在意,也曾耳闻过冰川宫鸾筋胶在疗伤方面的高明。你去找天山派的麻烦,这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反对。但你不能在局势未明之际就贸然发动——这是鲁莽,也是打草惊蛇。论起年纪来你比我还大上一岁,怎能如此地任性妄为、不计后果?” 叶炜震怒道:“当初阴谋陷害我大哥、又连累藏剑弟子身陨的元凶正是那令狐伤,你又让我如何冷静?” “所以这件事就更不该让你去做,你根本就办不到。”柳浮云猛地伸手掐住叶炜的脸颊,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你的武功,还有你的心魔就是证明。” 二人相距极近,就连吐息都带上了几分冲怒的火气。叶炜知道,这是柳浮云在说自己不知好歹、惹是生非。 这个人一直都在防备自己。 而他不动声色的功夫,叶炜早已领教一二。柳浮云说简单了是冷漠孤傲,往难听里说就是什么都不肯放在眼里,他就喜欢看别人身陷囹圄,而自己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更不知道谁才能藏进他心里头。 叶炜挣脱开柳浮云的手,没站稳,踉跄了几步,那种羞恼和无力又从心底翻涌上来。他从没向旁人低过头,偏偏在柳浮云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折戟。 叶炜下颌咬得极紧,又气得狠了,几度开口都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从怀中取出夺来的东西,说道:“若不是为了这两张驻防图,我又怎会陷入困局不得脱身?若不是那护输暗箭伤我,我又岂能技不如人任其割宰?那令狐伤是张守珪的义子不假,可他原本就是个突厥人——”叶炜拿起火折子,当着柳浮云的面将图纸烧得一干二净,“我承认我不计后果,但当时那种情景下,我根本别无选择!” 明亮而又炽热的火舌转瞬而逝,叶炜的眸光也随之黯淡了下去。他所受的内伤并未痊愈,此时心气痹阻,唇角已是一片殷红。 这一切都令柳浮云始料未及。 他心中的震撼不比叶炜轻,刹那间意识到有什么地方错了。 他自以为能鉴其善者,却从未真正地了解过叶炜;他自诩重义,嘲笑柳家人凉薄,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