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落雪无声
五裂,失去生机不复存在了。 季曜空放下碗坐到床边,将弥音轻轻拉在自己身侧,温暖的手心抚摸着他的背部,一下一下地给他顺气。 “没事的,已经过去了。”她抚摸着那头柔软的金发,安抚般亲了亲他的头顶,“你不愿意说,我便永远都不问。” 对天发誓,此刻的季曜空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她习惯这么做了,面对正在遭受苦难的人,她总是觉得倾听,拥抱和安抚是最好的回应。 弥音被她这么一动作反而回了神,在她怀里屏住呼吸,不敢用力,脸颊烫得厉害。她的颈窝如此温暖,还有着女性特有的馨香。 良久,弥音轻轻咳嗽一声,退出了她怀里。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他小心又试探地问着。 “弥音山不是冬咏境内的圣山吗,如果你没有对我隐瞒你的名字,那么你也不会对你的身世撒谎。”季曜空狡黠一笑,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把握中,“我一直在看有关的风物志。” 弥音蹙着眉头,嗫嚅道“我不是不愿告诉你,只是……” 只是这故事肮脏而龌龊,上不得台面,他不愿意,不愿意用它去污了她的耳朵,他是如此舍不得。 “没事的,这也已经不再重要了,弥音才是最重要的,”季曜空开玩笑般捏了捏弥音的脸颊,闹得他又红了脸。 “我,我的全名,叫什弥音……”他摸着后颈,有些不好意思般别过头去。 “什啊,好特别的姓。”季曜空吹了吹手上的粥,又将勺子送到了他唇边。 她就像初次听闻他的名字那般,真诚地夸奖道。 而后相对无言,季曜空把整碗粥都喂了进去。她最后拍拍手,很是满意。 弥音看季曜空一边收拾餐盒,一边像想起了什么唐突地问道:“那个,洛世子呢?” 季曜空挑了挑眉,这让她素面朝天却仍然清丽的脸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艳丽。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语气促狭。 “我,”弥音少见地磕巴起来,“我没有……我只是……” 季曜空笑眯眯地揉着弥音脑袋开玩笑:“哎呀,洛世子可在我床上睡着呢,弥音也想成为我的床上宾吗?” 弥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瞪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季曜空,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 完了,玩笑开过头了。季曜空连忙摆手。 “我开玩笑的啊!开玩笑的!那个,我先走了哈,茶水放在床头,你晚上渴了可以喝。”言罢连忙提着餐盒溜出房门。 糟了个糕,没想到看起来一副曾经俊美风流的样子,还是个纯情处男嘿。玩笑开过头了。季曜空拍拍自己脑门。 回到床上时,洛银潇翻了个身,又钻进她怀里。 “……你去哪了?”他嘟嘟囔囔,声音绵软粘稠,煞是可爱。 “出去溜达一圈。”季曜空摸摸下巴,复又把他热乎乎软绵绵的身体抱住。 这头,弥音双手抓着被子埋进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帐顶的棕色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他觉得自己心惊rou跳却又翻涌着莫名的兴奋期许。 他……他也可以吗?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压抑自己,欺骗自己了。他想要她,他也想要她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