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主说书│三日蜉蝣/简栖着
但这一段她距离事件发生跟脱离加害人都还不到一年,甚至无法保证自己是否安全,绝非靠JiNg神意志就可以脱离创伤後症候群的时间,这麽快就能够切割开恨意显然需要契机,这是一个不合理的部分。 再来是另一种情况,也是自我保护机制,就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她可能会反过来自我说服,或是替加害人辩解,以保全自己的完整X,试图让自己觉得「我不是没有能力反抗,而是没那麽想反抗」,且不说这个可能X不合乎故事塑造,就说逻辑,这个情况同样也不会像是故事里叙述的一样云淡风轻。 以一个经历过重大创伤的角度过来人,从自身经验跟身边的案例来看,我可以很负责的说:做不到,这是不可能的。 我个人已经是在自我治癒的道路上b较成功,并且灵X天赋很高的类型,再继续探讨其他可能X,就算是产生情绪隔离也不会是叙述中的这种反应,情绪隔离本质上只是屏蔽情绪感受能力,而不是改变思考逻辑,这个情况情绪本身依然不会消失,这里绝对需要额外的解释或是修改,後续认亲的剧情也还需要额外条件提供支撑力。 跨越实际上在这麽短时间内遭受背叛的打击,不可能只靠血缘,养父X侵跟生母漠视都是背叛,信任的哥哥态度敷衍直接失联更是。 她和读者一样没有开上帝视角,不知道哥哥为什麽放着无依无靠还经历重大创伤的meimei突然断去联络,孑然一身无人抚慰,这时候一定是对人极度不信任的状态,尤其是先决条件不只刚刚说的那些,还有更前面的屡遭X侵,在听生父几句话掉几滴泪之後就产生转机违反人X,这里的逻辑完全无法说服我,明显有所缺漏,请务必重新修改。 2-2结尾关於社会舆论的论述有点片面,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检讨受害者,但也一定会有人认为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并遭遇这些事情应该从轻量刑,社会上确实有许多心怀不轨的人,但还是有逻辑正常的人。 她对人的信任度明显不太正常,包括生父跟芮盈都是,是有什麽原因吗?她究竟是个怎样个X的人?一般情况下消极的人会更容易走不出创伤,这块需要统一,或是再加更多解释让人物的反应合乎逻辑。 且你可以去问问看,多数人在刚开始经历创伤时b起考虑能否承受舆论,更多是根本就觉得「羞耻」,尽管是受害者也依然觉得羞耻,这种羞耻很正常,多半会加重辅导难度,内在整合紊乱的情况下会Ga0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光社工要让她说实话应该就不容易,更别提毫不相关的社工nV儿要旁听,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范梓棠说没什麽是不能被听见的,但我却恰恰觉得对她而言这些遭遇应该是:「什麽都是不能被听见,且JiNg神上自己都不见得能够承认的」才合理。 这段遭遇应该会让她多少变得沉闷,但後续叙述里我却没感觉到应有的压抑,即便是谈了恋Ai理论上JiNg神状态也还是会起起浮浮,光是没有因此产生亲密关系的依附障碍就谢天谢地了,虽然有在3-2补一些提示,但我仍旧觉得欢快程度有一点偏高,建议思考後要大幅修改。 更後面的问题我跟建议一起讲会b较具T,所以放下一段。 三、杂项建议读感和个人心得 我有好好看作者序,知道佳栩应该很不习惯第一人称的写作方式,可以理解,所以就针对第一人称的部分提建议了。 我在第一段的时候就感觉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仔细看一阵子之後,我认为问题主要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