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幽(2)(银针刺手指)
子没了血色,本就白皙的小脸上除了漆黑的瞳仁,白的吓人。 江镜予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轻声问他:“不多罚,只五根,自己来还是先生来?” 苗若身体冰凉,摊在桌面上的手关节都不会打弯了,别说五根针,长针生生钉进手指里的剧痛,哪怕只有一次那也是万难承受。 “先生,求您听若若解释。” 江镜予挑眉:“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如何想着瞒天过海的么?” 苗若声音哽咽,他想跪下,但又被先生抱在怀里,不敢乱动:“先生,若若不敢的,若若只是画了离魂符,没想着要离魂,昨天晚上是个意外。” 是了,苗若每日睡前都会默念一遍安魂咒,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噩梦了,如果不是昨晚将离魂符放在床头,不小心离了魂,怎么会噩梦连连。 但苗若也确实不是故意的,明明正常情况下离魂符需要配合离魂咒才能起作用的。 江镜予眼睛微眯:“苗若,今天一整个早晨,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向我坦诚,而且我是不是不止一次对你说过,任何有关‘离魂’的事都不许你做、不许你问,甚至不许你想,怎么,你将我的话全当做耳旁风了?” “今天这罚,你受的住就受,受不住就熬。” 苗若被这样的先生吓到了,可怜巴巴地缩着脖子,未曾受罚,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先生……” 他唤的哀切,先生却置若罔闻。 江镜予一手捏着银针,另一手捉着苗若右手指尖。 锐利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苗若细嫩的皮肤。 长针入指,十指连心,古代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都受不了这种酷刑。 难怪先生要说:“受的住就受,受不住就熬。” 可若是熬也熬不住呢,苗若不知道。 银针缓慢而坚定地往指头里钻,只进去了一寸,苗若便满脸都爬满了泪痕。 张开嘴无声地哭着,然而并不敢哭出声,先生不喜欢人哭嚎,但凡他受罚时哭闹换来的必然是更多的加罚。 银针一寸一寸地钉入苗若纤长的手指,小孩漂亮的杏眼红肿不堪,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大腿上,落的又凶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