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哲】盲兽
道想把异物排出去,却反把侵犯者嘬得更爽。 捱过了最初的震惊和不适,yinjing在xue里cao的感觉愈发清晰,肿胀的前列腺被碾过时哲总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硬了,前端蹭在床垫上流水。在被抵着肠壁内射的时候他想尖叫,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意识一闪,自己也射了出来。 哲感觉更疲惫了,意识都有点模糊,连跪都跪不住,腰塌下去,只有屁股还翘着,xue合不拢,吐着精,顺着腿根往下淌。但他又马上被拉起来,坐在某人的腿上,乳尖被人恶劣地拧。疼痛激得哲清醒了几分,他颤了一下,张开嘴急喘了几口气,试图蜷缩起身体,顶着股缝的yinjing却马上顺势滑进去。哲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嗯嗯”叫了两声,又被掐着下巴吃进一根yinjing。 等货厢再打开时,戴头盔的人鱼贯而出,最后的两个人架着几乎昏迷的青年走出来。青年浑身赤裸,狰狞的凌虐痕迹暴露无遗,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红肿的臀瓣间隐约可见垂下的一截异色布料。 他们带着青年,走进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建筑。 ——————————————————— “啊……呃啊……”塞进后xue的布料被一点点扯出,粗糙的触感刺激得哲又从昏迷中醒来。被反复折磨过的内壁经不得一点折腾,混合着疼痛的快感马上让他浑身颤抖起来。扯到一半,那人却又停了手,转而去按压隆起的腹部。“不,不要——”青年呜咽着悲鸣,在腹部几欲爆裂的疼痛中将堵着xue口的布料挤出来,喷出来一大股jingye。混浊的白色在哲腿间蔓延开,他的小腹又瘪下去,整个人瘫软地躺在地上,jingye小股小股地从后xue挤出来。 哲有种后面失禁的感觉,他有一些崩溃,微微蜷缩起身体抱着自己。男人们今天都干了个爽,便没人再去管躺在jingye里的青年。哲获得了一阵安宁,不过他又很快被从地上扯起来,推搡到另一处。 “洗洗你自己。”他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然后是推拉门关上的声音。哲靠着墙壁,摸索到淋浴的开关,水流从头上淋下。他的眼睛现在疼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哲捂着恢复平坦的肚子,感觉里面还满是黏糊糊的液体。他咬着牙,摸向后xue,手指把xue口撑开的感觉差点让他叫出声来。哲吃力地收缩肠道,把堆积的jingye挤出来,又把手指伸进去抠挖。但不管他怎么洗,那种粘在肠壁上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外面的人又在敲门催促了,哲匆匆地搓了搓大腿根部的精斑,摸索着扯到一块毛巾擦了擦身体。 他刚把身上的水珠擦干,一直起身,又有东西从后xue流出来。 他实在被射的太多、太满,一时排不干净。哲强压下内心的恶心,顺从地又被人扯出去。 哲大概能猜到他现在的处境,袭击他的应该是一群盗洞客,而自己现在变成了他们的性处理工具……这并不稀奇,在以太侵蚀环境下人容易积攒压力,除了注射镇定剂外,发泄也是一种不算特别有效的缓解方法。他的情况比较糟糕,没死已经是谢天谢地,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独自出逃几乎是天方夜谭。 他现在能做的依然只有忍耐和等待……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