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第三个室友旁边磨B,蹭蹭不进去
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呜……别……”想象出钟熠话里描述的画面,邬凝君羞耻呜咽,不敢再用力去拉男友的手臂,带着泣音软声道:“别让他看见……”这时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响,接着就听到室友趿着拖鞋回到自己的床铺上,邬凝君霎时收住了声音。 钟熠无声一笑,干脆把邬凝君的T恤撩起到锁骨的位置,沉下身体趴在恋人身上,双手虎口掐起两团白皙的小奶rou,rufang尖尖上缀着五角硬币那么大的浅粉乳晕,上边俏立着两颗嫩圆怜人的粉红奶头,看得他心潮一阵涌动,迫不及待地张口在两边奶尖之间来回逡巡,不断吮吻挑逗。 在今晚之前邬凝君绝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男人吸吻rufang,rutou被湿热的薄唇吸吮,又被灵巧的舌头勾弄、牙齿轻咬,整个胸部被一种陌生的酥酸痒感所侵袭,甚至飞快地游遍全身,流窜至下腹,连性器官也开始激动发热。他双臂搂着胸口上黑色的头颅,既不敢用力箍紧手臂,又不敢呻吟出声,只能绞紧发热湿黏的腿根,紧闭嘴唇胡乱扭动身体才能勉强宣泄一丝酸痒的感觉。 把下体压在恋人纤长的双腿上,硬涨的yinjing紧紧抵在丰腴的大腿软rou里,钟熠能清楚感觉到邬凝君下身的sao动,心中暗自赞叹恋人身子的敏感程度,下身的大jiba也愈发兴奋高昂。 感觉到男友炽热的手指挤进裤子的松紧带里,rou贴rou地摸到了自己勃起的yinjing上,邬凝君吓了一大跳,插在男友黑发间的手指也随之用力揪紧了他的短发。钟熠被迫抬头看向恋人,邬凝君瞪着一双被情欲浸染的漂亮水眸冲他摇了摇头,又用手指了指对面床位。 完全体会不到恋人焦虑的心情,钟熠把揪着自己头发的那只嫩手扯下来,拉到下边按在自己充血胀热的jiba上,用气声说:“宝宝,这里好涨,想射给你。” “——!”邬凝君这下是真的羞得面红耳赤,想抽回手却被男友紧紧压在那条热乎乎的大rourou上,还被按着手背隔着裤子来回抚摸rourourou身,完全拗不过自家男友,不敢大声让对床的室友听见,又怕这这大家伙今晚真的要插进自己身体里,一时僵持在了那里。 看穿了邬凝君心中所想,钟熠凑近他的耳边,用气音说道:“今晚不cao宝宝,宝宝的屄让我磨一磨好不好,磨磨宝宝的小yinjing,让宝宝也舒服地射出来,再磨磨宝宝的小粉屄,把jingye都射到宝宝的肥yinchun上,好不好?” 男友说话时的热气全都喷进了敏感的耳廓里,说的又是这样令人羞耻的yin乱请求,至今为止连自慰都极少的邬凝君简直听得头晕目眩,半晌才红着眼尾,羞臊地点了点头,呜咽似的答应了一声:“好……” 现在的邬凝君已经被挑逗得浑身无力,软软地任由男友把他全身衣物脱尽;钟熠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暧昧暖黄的灯光下一条粗壮硕长的rou物昂扬在他结实的腹肌前面。 此时两人虽是赤裸相对,光线却不甚明亮,再加上忍了一年多终于能一亲芳泽,钟熠也顾不上好好吻吻那朵嫩花,他跪坐在床上,将邬凝君两条雪白长腿并紧后抱在胸前,按下涨痛jiba对准因为双腿紧夹而更加肥凸的娇小rou屄,胯下用力一顶,粗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