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大人房中单独(跪姿/赐贱名/剃阴毛)
更合适。” 随即男人又从背后环住少女软小的身躯,握住了她的细腕,令双手于双腿之间撑地。 “日后伺候大人们前就这般跪着听命。” 商丘明渊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柳清浅耳畔传入,这还是她头一次离他这么近,男人身上的草木凉香将她团团困住,香韵沉而忘俗,细而不断,令她原本紧绷的情绪宁和舒缓下来,渐渐竟也适应了这更为羞耻的跪姿。 “遵命…” 似乎,这一切也没有那么屈辱可怕了。 见柳清浅已经能接受这般跪姿后,商丘明渊起身走到少女面前,伸手抬高她的下巴。 打量着眼前小人儿面容,雪肤粉颜,两弯新月眉,一双杏眼笼着水雾又娇又怯,我见犹怜,隐了那丝清高不驯,倒是另有一番风流态度。 手指掐紧了些,声线仍是那般轻淡: “娇香淡染胭脂雪,愁春细画弯弯月,今后便唤你雪奴吧。” “谢大人赐名。” 雪奴么… 翘睫微颤,也好,换了个身份,就当过去那个尚书府大小姐只是庄周一梦般,她生来便是这妓子,日后受辱也该是本分。 悄悄窥了眼这位大人的长相外貌,他脸上还带着那半张金色镂空骨蝶面具,看不真切全貌,但露出的下颚线条柔和,想来应当不是凶残暴恶之流。 只望日后在他手下的日子能稍稍好过些罢… 随即商丘明渊又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少女那不点而红的小嘴中搅探了起来。 柳清浅被迫仰头,嘴里含着的两根手指在极有技巧地抠试她的唇腔,一直顶到了喉部深处,望着男人那双颜色极淡的琥珀色瞳仁,里面倒映着她如今袒着奶子,叉开双腿跪在他面前的姿态,却是平静无波,甚至有些认真,仿佛她此刻做的不是什么下贱的勾当一般。 心情不禁也跟着微微放松了些。 “小奴儿的那处xue紧窄,要学会先替大人们口侍疏解一番,方能让阳根入你时不那么辛苦。” 商丘明渊说完便抽出了手指,没了异物制压,柳清浅止不住地干呕咳呛起来,眼尾泛起了泪水。 “连口侍也吃得这般费力么?” 商丘明渊有些惊讶,抬手扶额,垂头沉思着,贵气长发偏暖褐色,像上好的奇楠沉香木般色泽光润,随着动作而垂到胸前的发尾有些微微卷曲。 柳清浅无措,虽然这位大人外表看起来温柔和煦,但年纪轻轻便能担任三品正职,在这房里也一直能主导着她的行为和想法,手段必然不会简单,一时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想些什么强硬策略来调教她。 “对不起,大人,奴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