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 漏网之鱼（5）

上楼，带着红岚来到二楼。打开门後触目可及的都是书架，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矩形大桌子。书架上放着一卷又一卷的的书，还有一叠又一叠的纸，全都记载着各种资料、图像，桌面上也散着几张纸，不过似乎经过排列，可以看出先後顺序。

    「还真不少。」红岚跟在礿昕身後进屋，扫视了一圈，「这是你的情报处理处？我进来没问题？」

    「这里不是总部，放的也不是机密，没关系。」礿昕走到桌前，快速翻阅着桌上那些被排列好的纸张，「这里可以教你，我也好找手下来，算是教学跟处理都很方便的地点。」

    「我特别吩咐手下去找并筛选过，这些是目前为止所有外界流传的跟云之狐有关的线索和资料。」礿昕把看完的纸交给红岚，「看完试着总结一下。」

    快速但仔细地看完礿昕交到她手上的资料，红岚总结出她看到的共通处，「都是在妖魔中流传的小道消息，且存在有一定时间？」

    「嗯，还有，找不到源头。」礿昕补充了一点，「找不到源头的原因有几种，一种是故意流传出去却隐藏自己身分避免被抓到，一种是被其他有心人抹去痕迹，还有的是经过时间太久，已经没有人能找出源头……甚或是本来就没有源头，大众都在讨论，没有一个特定的出处。」

    「不过这次的重点不在找不找得到源头，就算有源头，现在去特别把源头找出来再封Si消息也太慢，所以现在最先要做的是放出其他假消息混淆视听。」

    礿昕在桌上铺好宣纸，提笔沾墨，「放出假消息的同时也放一点真实的出去，半真半假b较容易取信於人。假的部分交给我和属下想，真的部分你挑几个b较无伤大雅或是时间久远但尚无人知的来给我们就好，我们会把这些消息再混杂散播出去。」

    「了解。」红岚也另外铺了张宣纸、拿笔写下礿昕要求的消息。

    待两人都写好，把纸放着等墨乾的同时，礿昕又敲了几下通讯石，召来他手下的情报人员，「派人严格注意现在城里的消息流通，该封Si的都先封Si在城内，过滤完再放出去。尤其注意其他众生，他们有的有我们所没有的能力，别让他们把不该流的消息流出去，有必要就派人去把他们记忆替换或模糊掉。」

    「是。」

    礿昕转向一旁的红岚，「这类封锁消息、避免其他众生得知的方法我想我应该不用教你？毕竟你也应该很熟练才是。」

    「说得不错，我们族里是有一套还不错的方法。」

    「那就接着说其他的了。」礿昕跳过封锁消息的方式，继续说，「再来就是一边找最近开始出现的流言，这种近期的b较容易找到源头，没有流传时间太久的问题，也除非是我说的第四种，否则真要找还是可以找到蛛丝马迹，尽管可能很费力。」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排查各种可能，与消息中云之狐相关的仇人、想藉此赚得利益的人都是重点排查对象，还有一些拥有方便打听消息这类特殊能力的种族也要特别去查。」礿昕叹了口气，「还有一种，很罕见，只是为了他觉得有趣，所以决定把水搅浑，这种很少，所以几乎可以忽略，但不能忘，因为不是没有。」

    红岚点头表示了解，礿昕也继续讲解其他关於掌握情报的要点和技巧，一边进行教学，一边做着讨论中分配给他的工作。

    在城外玉碎峰某处山洞里，一名少年低垂眼帘，似睡非睡，漆黑的眸无神灰暗，看不出任何情绪。

    「呵呵……没跟着进城是对的，在这里也能听到啊……真感谢老大他们转移了碎染六奇他们的注意力呢。」

    扬起奇异的笑容，少年低低地笑着，低沉的笑声在黑暗的洞窟内回荡着，平添几分Y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