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旅生涯
,两个越南孩子,黑黑瘦瘦,八九岁的样子,翻着白眼,已然死透。 老头子跟了上来,看了看,轻轻地摇头,没说什么。 突然,远处的草丛动了起来,只见还有一个屁孩向丛林深处跑去。国宇立即一马当先追去,我和老头子跑在后面。别看国宇外号“肥仔”,跑起来一阵风似的,一点也不比我们差。 在丛林中左窜右窜,几间草屋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屁孩几下子就钻进其中一个房子。 国宇一句话也没说,向着草房“哒哒哒”乱扫一通,同时在地上打了个滚,转换着射击点,以免屋内有人向他回击。我和老头子也一听到枪响,马上伏在地上。 枪声间歇中,一间屋子的门蓦地打开,一个老妇人冲了出来,不顾手臂上流着血,冲出房间高举双手,“咿咿哎哎”地用越南话向我们说着什么,还没等她说完,一梭子弹从国宇那边向她射去,正中眉心。老头子别过头去,不敢看了。 我和国宇小心走向那几间草房,一脚把门踹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已死在房间。另一个屋子,除了门外刚被打死的女人外,屋内还躺着两个女人,一个被打爆了脑袋,另一个是老太婆,只是脚中了枪,没死,国宇走过去,在她脑门上“噗”的补上一枪。 最后搜遍了几间草房,确定没有生口,我们才离去。 回到营部第二天,政委就找我们分别谈话,我咬死没说出全部经过,只说受到越南小童袭击,被逼自卫。但估计是老头子把真相都捅了出去,过了两天我和单国宇就被关了起来。当时规定,战俘投降了,就不能擅自处决,更别说是一般的平民了,杀了平民,就相当于国内杀人一样,我们可是要受军事法庭审判的。 在后方大牢内我和国宇是分开关押的,政委找我谈了几次话,暗示我是不是可以把整个事儿包揽起来,我没意见,马上签了字。但过后从政委与我的对话中得知,国宇也很有义气,他死死地把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怎么也不松口。 一晚,看守我的战友对我说,你很快就没事了,国宇已经送回G市了。 我说,你不是说笑吧,还没过法庭呢,不要逗我了。 那战友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呀,下面都传开了,国宇是什么人物?人家老爷子是GZ军区副司令呀。你们全团都上一线了,为什么就留你们班?呵呵,不就是人家老爷子的意思? 我想想终于明白了,单国宇原来有这样的背景,怪不得他有那么多内幕,还一直瞒着我。 在所谓的大牢里又关了两天,政委又来要我重写报告,要我写成和最初说的那样,就是自卫杀敌。大名一签,加个手印,没几天就放我出来,只是不再留在军营中,而是直接把我送回老家——立即复员。 就这样,我就穿着一身破旧的军装,回到了生我养我的村庄,三年了,一切如初,不过,我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