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让丈夫的哥哥检查身体
。下体的毛发已经被洛弗尔全部剃除,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埃里克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自己双手扶着大腿,浑身赤裸,像只翻了肚皮四脚朝天的青蛙一样仰躺在浴室地砖上,整个下体都暴露在自己曾经的养子面前。洛弗尔拿着他贴身使用的匕首为埃里克除毛,冰凉的刀刃贴在那处娇嫩脆弱的软rou上,激得埃里克身体不住发抖,他闭上眼睛,不敢细瞧,只能通过耳朵捕捉锐利刀刃割断毛发发出的沙沙声。 想到自己名义上的年轻丈夫,埃里克觉得那饥渴的小屄更湿了,过多的yin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股沟,双腿之间黏腻一片,长时间的自慰多少让埃里克有些力竭,他的手一抖,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yindao口上方缀着的红肿挺立的硬籽,霎时间,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他的腰臀猛地向上挺动,清液从尿眼中吹出,埃里克终于被自己拙劣的技巧送上了高潮。 还没等他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一阵敲门声传来,悦耳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王妃打扰了,陛下有要事与您相谈。”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注意到您今日都未曾用餐,可是身体抱恙?” 埃里克有些慌张,门外的是侍女安伯,而她口中的陛下不是别人,正是洛弗尔的哥哥,阿利维亚大陆的另一位精灵王,安斯蒂斯。他这时才发现天色已渐暗,自己居然从早上一直自慰到了傍晚!这个yin荡的事实让埃里克愈发难堪,面颊烧得通红。 他一边连声应答,一边洗净双手、草草擦拭了腿间的yin水,又披上睡袍,翻出一条干净的薄毯围在身上。看到镜中的自己大概收拾稳妥,方才打开房门,紧跟安伯的步伐,来到安斯蒂斯的寝殿。 站在门口,平整了衣服,埃里克深吸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抬腿迈步。虽然只差了几十岁,但比起洛弗尔,安斯蒂斯显得格外沉稳威严,他们有着相似的面庞、相似的身形和截然不同的气质。 听到脚步声,安斯蒂斯抬眸,眼前穿着睡袍,有些忸怩的壮汉让他目光一怔。老实说,他与埃里克相见次数不多,交谈的话语也寥寥。印象中这所谓的弟媳不过是个粗笨高壮、沉默寡言的兽人。他初来乍到,时时刻刻绷紧了一根弦,整日只知道围着弟弟的屁股打转。安斯蒂斯也从没想过还能见到埃里克如此乖顺柔软的一面。 埃里克走过来时脚步虚浮,心中打鼓,对这个不苟言笑实力强大的精灵有些畏惧,站定在安斯蒂斯面前更是低垂着脑袋,忽略那高大的体格子,倒像只怯懦的鹌鹑。 “你的身体可有不适?”安斯蒂斯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安伯说你一整个白天都未曾进食。” 埃里克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一切都好......今天,只是,是我自己有、有些食欲不振,让安伯小姐担心了......”他说着说着,声音渐弱,头也随之低垂,双手又抓紧了身上披着的薄毯。 安斯蒂斯微微蹙眉,弟弟的性子被养父宠得骄纵,是不是他嘴快伤了埃里克的心,继而让这兽人做出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