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陈巳原本以为,这少爷顶多是一时冲动,见他差点死了一回,或许没能分清感情。 如今看来,这份感情早已超出了陈巳的想象。 城无声说的那些话终于有了完整的意思。 “我不会再越界了。” “要是你再伤人一点,我就——” 原来这句话后面接的是:我就把你关起来。 “疯子。”陈巳心慌意乱地说。 他茫然地抬手摸了摸心口,掌控生命的器官正在狂跳。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被偏执地爱着的感觉,让陈巳既恐慌又沉醉。 城无声不管不顾,连教养和理智都不要了。 陈巳不晓得自己该害怕还是该感动。 他的心跳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这个认知如同一把锤子砸去了玻璃上,陈巳想打碎这份平静,又害怕真的碎了,他无力收拾那些支离破碎的心事。 他觉得自己要和城无声好好聊一聊,但等他理清思绪,已是半夜两点。 这下,陈巳获得一个拖延的机会,他决定明天早上再去找城无声。 可他哪里还能睡得着,他一遍遍地咀嚼着那些链子的故事,每一个字都像是含了铁锈的水,涩得他喉咙发疼。 他捂着心口,骂了一遍又一遍:“疯子,疯子!”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陈巳从床上弹起来,决定要去找城无声说道说道。 谁知拉开房门,城无声目光无比阴沉,像个鬼一样杵在那。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陈巳问。 城无声沉默地盯了他好久,继而缓缓低头。 “你都知道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潮湿的戾气,却又像只被驯服的野兽,连爪牙都收敛着,仿佛在等待某种审判。 陈巳掐着门框,问:“你……疼吗,就那个,被打,疼吗?” 城无声蓦地扬起眼睑,眸中暗潮翻涌。 “你还敢关心我?” 陈巳磕绊地回:“我……我为什么不敢。” 城无声抬脚跨进房间,陈巳下意识地往后退,眼瞧着他反手关上门,这才想起来要问:“干,干嘛?” 没有回答,听霜无声涌出缠住了陈巳手脚,并着城无声抓住他的腰,把人丢去床上。 陈巳手脚被冻在一起,动弹不得。 城无声压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人。 “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告诉过我,他很爱我的母亲,这辈子非她不可。后来母亲被恶鬼缠身,父亲耗尽了所有灵力救她。” 他的声音且轻且低,却如同刀刻那般清晰。 “母亲走后,我有时能在门外听见父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