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怪,化形之时总会凝神让自己拥有一副无暇身体,何况是这么一个爱漂亮的臭屁小鸟,怎么会让自己有这么一个疤? 再有。 即便非人者受伤,只要不是被特定宝器所损,总能完好如初地愈合。就算,是因宝器伤体,疤痕上也会留下法力的痕迹。可是小鸟手上这道疤甚至隐约还能见到rou色,而且并无法力痕迹。 如此就说明,这是他化形之时,兽身所带伤痕。 也说明,他化形之时,有什么事情比臭美更重要。 他是一只鹰,能有什么事能让他连伤疤都抹不去? 主人,受伤的鹰,两千年。 顾千盯着那道疤思忖,小鸟察觉他的视线,暴躁地把手背盖住。 “你他娘别这么盯着老子!” 顾千视线缓缓挪到小鸟脸上,故意问:“所有人,你都恨死了吧,只要是人,都应该被你咬死?” 这句话也是顾千的推断之一,观其落入法阵即将被困之时,这小鸟都没有伤人,他或许有不能伤人的理由,但更多是出于不可轻易伤人的原则。这几天里,虽然天天念着找到机会就要把顾千咬死吃掉,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且,在季留云去对门李叔家时,他会跟着,在隔壁老太太带吃的来时,小鸟也抗拒不住美食会跟着去。 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抵触人类。 或许,在他过往岁月中,见识过人情冷暖,也被人伤害过。但是,他并没有恨人入骨。换句话说,有谁,在最开始给予过这只小破鸟关于人的温暖。 这种温暖不是同样身为非人者的季留云所能给的,那么就只有那个主人了。 好在,这小鸟性格暴躁,很适合激将法。 果然。 “放屁!老子很敬重主人和师父!”小鸟急吼吼地自证,漏勺又给讲出一个词。 “哦。”顾千实在很难忍住不笑。 “师父?” 小鸟瞬间炸了。 发带彻底束不住那篷头发,连带着耳坠都发疯起来。他气得五官扭曲,一边跺着石头,一边用手指戳着自己胸口, “老子,老子!” 半天,也没“老子”出个所以然,往后退着怒吼:“老子不跟你说了!” 顾千放任他在旁边炸毛,细细思索现在的证据。 首先是之前带着季留云拿玉牌去陈叔家,那些老旧器物残像显示:沙场、梵音、多宝阁。 将军,这个词清晰地出现在顾千脑海里。 古时候将军养战鹰很常见,所属关系是主人和宠物,那么小鸟这个称呼也很正常。 其次是梵音和灰墙,现在又蹦出个师父就更为合理了,季留云珍藏的那块玉牌里,收纳了两位故人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