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篇:初次易感期
”她软乎乎地笑了,眸子晶亮,眼睫还是湿的。 “怎麽回事?”他顺着毛摸着尾巴。 “秘密~”她把他拉到床上,压上去,“想知道的话,就帮我。” “用信息素标记我,勾引我,让我狠狠地发泄一番。” “不行。”他依旧拒绝。 “可是,我最大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看着他不为所动的表情,她又落下眼泪了,“可恶……讨厌你。” 她头一次被拒绝。 “我以後不理你了!” 少女起身,下床,跑到另一张床上,缩在被子里。 如果没那个意思,他也不会被拉上床,被压在下面,但只要一想到她年纪小,就没办法顺着她的意。 这是一种珍惜的、怜爱的情感。 虽然他本人没有意识到。 他沉默地离开房间。 “小云雀!她没事吧?”紫眸的青年跑了过来,“刚才问了药局的人,他说小飞鸟有可能是第一次易感期了,所以才会身体不舒服。” 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通常在十四、五岁间发作。 “她在,”他想了一下,“发脾气。” “啊?”萩原研二疑惑地重复:“发脾气?” “你自己进去看。” “好吧。” 但他进去只看到哭唧唧、软乎乎的人形猫猫。 “宝贝,乖,别哭。”他爱怜地亲吻她湿漉漉的脸颊。 这哪是发脾气,分明是在撒娇。 “我难受,”她拉着他的手拉到身下,“帮我,好吗?” “小云雀在外面呢。” “我管他在哪里……”她亲吻他的唇,“不要拒绝我,拜托。” “十四岁了,”他伸进她的裙下,苦笑,“比之前还要小。” “帮我弄出来就好。”她眯起眼睛,轻喘着。 “好。” “那家伙,不会做出过分的事吧?”松田阵平有些担忧,“飞鸟才十四岁啊。” “他应该有分寸。”降谷零托着腮,“顶多,帮忙发泄出来。” “在萩原到之前,不会和恭弥他……”诸伏景光猜测。 “那孩子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赤井秀一喝了一口咖啡,“比较含蓄内敛。” “上个含蓄内敛的人第一次见面就爬上飞鸟的床了。”金发深肤的青年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你难道能拒绝得了那种诱惑?”他反问。 那是不可能的,Horap,有哪个卧底能拒绝这个机会。 降谷零沉默了。 这时,铃声响了。 “是研二,”松田阵平看了简讯,“说可以上去了。” “很舒服吗?” “嗯……” 萩原研二顺着脊椎摸她的背,那猫耳都变成飞机耳了。 “她为什麽会这样?” “这个啊,是因为……” “不要告诉他啦,”少女娇软的声音传进他耳里,“他又不是我的谁。” 半长发的青年为难地说:“抱歉了,小飞鸟不让我告诉你,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云雀恭弥捏住她的尾巴。 “唔,轻点……研二。” “不是我在摸喔。”他说。 “请放开,云雀学长。”她颇为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