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与护卫
那一点。 “别,别弄那里了……”他颤抖着声,但迫於高潮後没什麽力气的身体,只是稍稍并拢了脚。 “不舒服吗?” “是,太舒……服了呜,别再弄了,拜托。”他哽咽着,眼睛闪着泪光。 “好。”她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腹部夹着他挺立的yinjing,而她的则是隔着衣料顶着他的xue,“可是能不能让我蹭蹭你?” “……是我没有照顾到,”他摸上她後颈的腺体,“一定很不舒服吧?” 他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虽然也不错,但他娇娇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她两种都喜欢就是了。 “对呀,好不舒服。”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脱掉衣服吧,我随你使用。”他温柔地注视着她。 飞鸟脱下制服,白嫩的身体伏在他身上,堪称灼热的物件贴着湿润的花xue,护卫的脸更红了。 极近的距离下他闻到甜蜜的气味。 焦糖?奶油?糖霜?或者都有?反正就是甜到人心底的味道直直钻进他鼻子里,他的脑袋开始晕乎乎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 她在软嫩的皮rou上摩擦,辗过yingying的阴蒂,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亲吻他的脸、唇。 到最後,白浆xiele出来,少年少女喘息着。 “今天的疏导怎麽样?”他轻声地问。 她咽下牛rou,“还不错,大家都是好人,而且重逢了以前的玩伴,就是在英国遇到的那个。” “他也是S级?” 切了块牛排塞进口中,她点头。 “有没有遇见想要结合的哨兵?”他试探性地问,捏紧刀叉。 “没有。” “……如果有那麽一天,请不要抛弃我。” “当然不会丢下你,”她想也不想地说,“不会食言的。” 他温柔地笑了起来,神色放松。 “——你说谁回国了?” 要好的向导前辈凑过来,“糸师冴啦,就是那个日本的至宝。昨天就有他的访谈,你没看吗?。” “昨天是有点忙。”她面不改色地说。 “啊,你昨天是第一次去安抚哨兵呢,感觉如何?” “没什麽难度,只是轻度梳理。” “前期才这样,等到後期有你哭的。”前辈露出神神秘秘的表情,“飞鸟酱想不想知道後期会怎样?” “不就是结合吗?” “不只,还要面对犯了依赖症的哨兵。” 依赖症,从字面上就知道有此症状的哨兵会变得如何。 “就跟易感期一样啊。”她淡定地说。 “不,更难搞。”前辈表情沉重,“腰,都快断了啦……” “……保重。”她拿了一颗巧克力给她。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