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的正无意识的抖动,抖出了稀薄的水Y
小媳妇满脸潮红,眼睛半眯半阖,如同一尾被驯服的波斯猫,慵懒而妩媚,曲博彦爱怜的抚摸着小媳妇的脊背,抱着人将早就备好的木盆拿过来,手探了探木盆里水的温度,早就凉了。 曲博彦拿起热水瓶,将热水瓶里的水倒入。 用毛巾仔细的弄湿后,仔细的给小媳妇擦拭身体,在菊xue处,曲博彦犹豫了下,还是手指就着毛巾捅入,仔细的擦着小媳妇的肠道。 “唔!不要了。”薛清越颤着,低呼着,“阿越不要了,阿越受不了了。” 他眼底里的失神散去,扬起了水泡,猛地抱住了男人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求饶:“博彦哥哥,阿越被干得没有力气了,手脚酸软,阿越这……要怎么下工呢?” “乖,只是清理下。”曲博彦柔声安抚,手指继续擦着小媳妇的肠道,“马上就好了。” “真的?” “嗯。” “我信你。”薛清越眨巴着眼睛,委屈地撒娇:“博彦哥哥,你快点嘛……又要痒了。” “不,不要快……” “唔,就是别折磨阿越了。”小媳妇捂住了脸,觉得自己怎么说都像是再一次的求欢,瞬间就羞耻的无地自容。 曲博彦低笑一声,凑过去亲吻小媳妇的眼睑:“嗯,不让你难受。” 曲博彦抽出手指,将毛巾擦洗了一番后,给小媳妇穿上了裙子,然后将人抱着往外走,他说:“你的活儿我已经帮你做了,不用担心。” 村里下地赚工分并不拘泥于时间,按照活儿的难度和活儿的多少来划分工分,只要做满了就可以休息了。 知青做的活儿比较轻松。 更别说,薛清越从来村里就只混个参与度。 闻言,薛清越猛地睁圆了眼,有些慌的搂住了曲博彦:“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起得太晚了?” “阿奶和娘她们会不会觉得我好懒的。”说着,小媳妇又露出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偷懒耍滑?” “噗嗤——” 曲博彦看着小媳妇这般模样,不由得低笑一声,捏捏薛清越的鼻尖道:“你呀,想得太多了,阿奶和娘说我来着呢。” “啊……”小媳妇睁着一双惊讶的双眸,“你这么能干,她们怎么还说你呀!” 能干。 曲博彦喉咙滚动。 小媳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顿时脸色爆红,连忙解释道:“阿越是觉得你很干活好厉害的,我每次下工都做不满五个工分,你竟然自己的做完还把我的活儿也做完了。” 看小媳妇羞红得都想要挖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了的感觉,曲博彦轻咳一声:“应该快十一点了,我八点回来的,本来想叫你吃饭了再睡的。” 说着曲博彦又是一阵懊恼,摸了摸小媳妇的肚子:“我真是禽兽,让你饿着承受那事儿,还干那么久。” cao干起来凶猛的男人,此时说这话满脸的懊恼,耳垂火热的烧了起来。 他皮肤黑,看不出来发红。 不过,那眼神里纯然的羞涩却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终归就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对情事儿还很是青涩。 当然,也是青涩不经逗。 cao干起来又蛮又凶,仿佛一头上了发条的野兽。 薛清越菊xue里此时还有那火辣辣的残留感,是男人的jibacao太狠太用力摩擦出来的刺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