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我就知道。 翠鸟乐的开心,乐呵呵的,道,其实今天晚上那个男人还行,虽然东西不怎么大,但他揉我奶子好舒服噢,还会舔,你看到了吗,他都把我的逼舔出水儿了。 徐喜枝叹气,没有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翠鸟问。 徐喜枝还是没有说话。 你觉得哪个男人可以?翠鸟像是在思考,昨天那个吗?是很大,但是他好粗鲁,而且有口臭,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她的话没说完,徐喜枝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递给她一根小烟花。 翠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用烟点燃。 小烟花很快燃烧起来,金黄色的,没有声音,却炸开无数花火,映满翠鸟的瞳孔,金闪闪的,非常美好。 小烟花燃了没多久就灭了。 翠鸟沉默了,徐喜枝拿过她手里的烟。 过了很久,翠鸟说,我们回去吧。 徐喜枝说好。 路上,翠鸟问,你哪里搞来的烟花? 徐喜枝说秘密。 很久以后,翠鸟才知道,是她偷的。 回去后没多久,翠鸟就怀孕了。 男人喜不自胜,提着猪头来感谢徐喜枝,但徐喜枝家大门紧闭,没有人。 那段时间翠鸟被当成宝,干什么都有人护着,男人特地把他老母,也就是翠鸟的婆婆,叫来给翠鸟做饭,翠鸟一直想找机会和徐喜枝说话,都没机会,好不容易出来两次,徐喜枝还没在家。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实在无所事事,白日里的精力挥发不出去,坐在院子里看天上的星星,又想起徐喜枝,她偷偷开门溜出去,想看徐喜枝有没有回来,想问她那么长时间去哪儿了,却看到一辆军车。 她之所以知道是军车,是因为她看到了军大衣。 看到了军靴。 看到了三四个军人。 他们堵在徐喜枝家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翠鸟害怕了,她躲起来偷看,看到从军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军车本就高,那男人却更高,伟岸如一座山。 他步履沉稳,只留给翠鸟一个背影。 没多久,她就看到了徐喜枝,在男人的肩上。 手脚被绑,嘴里堵着白布,男人将她塞进车里,坐了进去,快的让翠鸟看不清面容。 徐喜枝有麻烦了。 翠鸟惊慌失措,却不知道怎么办,急的哭出来,却还是不敢上前,只等他们走了,跑去徐喜枝的家。 门是被撬开的,屋里没有乱的痕迹,但床上,放着一双小鞋,是小孩儿穿的,旁边,还放着几本绘画书。 这些,都是她留给翠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