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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抱了他很长时间,但廖远停想,没有下次。 早上李单给奶孙俩买了早餐送去,就蹲那儿守着,什么也不干,就看着刘学,省的他再受刺激或者有什么突发的意外情况,但刘学很乖,吃完饭就坐在小马扎上逗小狗。 很小的一只小土狗,土黄色,摇着尾巴讨好的很欢。 刘学想找廖远停,但廖远停忙。 老人依旧拄着拐去看打麻将,路过李单直接忽略,把他当空气。 小狗和刘学玩烦了,就跑了,刘学愣愣地看着它跑远,还有点委屈,沉默了会儿,进屋拿纸和笔,在院子里画画。 不知道为什么,看的李单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沉默很长时间,摇下车窗,喊刘学:“诶,小出国。” 刘学抬头看他,懵懵懂懂的,李单的手搭在车窗外,敲敲车门,弹了个舌:“走,哥带你玩去。” 刘学呆呆的:“啊?” “走啊。”李单朝他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别和书记说啊。” 于是他就带着刘学去县城玩了,给他买了糖葫芦,还让他坐摇摇车,临走时依然嘱咐:“别和书记说啊,你千万记住你别卖我啊,不行咱俩得拉勾。” 刘学笑着,很开心:“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诶,这才有点儿小孩儿的样,走。”李单大大咧咧地揽着他的肩,“不瞒你说,我有个弟弟,亲弟,和你差不多大,比你皮多了,唉,糖葫芦好吃不?” “好吃!”刘学的声音都带着笑意。 县城的人可真多,东西也真多,琳琅满目的,他都看不过来了,要不是李单给他介绍,他什么都不知道。 廖远停皱眉:“他和狗玩一上午?” 李单壮着胆子点头:“啊,对,就是这样。” 廖远停脱下外套,卷卷袖子,戴上拳击手套就捶沙袋上了,拳风呼过李单的脸,忽然让他有一股尿意。 又一拳,尿意更强烈了。 他默默夹紧腿。 廖远停转转脖子:“看好他。” 李单犹豫着:“书记,那他要是想找你……” 廖远停抿唇沉默,过了片刻才说:“人多眼杂,暂时不见。” 李单瞬间点头:“好的。” 第二天,刘学早早收拾妥当,等在门口,李单朝他打个手势,俩人开车就跑了。 廖远停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指尖夹根烟。 他只是想刘学了,过来看看他。 没想到看到他的司机公车私用,还带着他的人跑了。 烟扔在地上,廖远停笑笑,转身走了。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