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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两把。”李单怂恿,“就这一次机会,书记回来了可打不了了。” 打牌。刘学思考,他对打牌的印象还停留在去酒吧,廖远停让自己替他。 “廖远停会打牌吗?”他问。 书记?李单想,我不知道啊,但他诈骗,“会,不仅会,还可厉害。” 刘学拖长音噢了一声。 问的什么问题,廖远停那天的表现,肯定会啊。他撇撇嘴,“来。” “好嘞。” 李单问周梅,周梅说她不会,只能看,李单就顺手抓着誊,让他参加,“人手不够,三缺一,会打牌不,呆子。” 呆·誊·子微笑点头。 普通斗地主。 李单有两个王。他努力忍,才忍住笑,“那什么,我们赌什么。” 刘学茫然,他不知道能赌什么,他什么都没有。 李单泄出笑音,“我赢一把,你们往脸上贴个纸条。” 刘学点点头,他倒还好,不觉得出丑,但是……他看看誊,誊还是戴着那副褐色眼镜,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同样,他也还是微笑着,准确接受到刘学的眼神。 廖远停临走时和他说,刘学就是他的主人。 主人的意愿,就是他的意愿。 他也笑着点头。 “好,那没有异议,那我就开始了啊。”李单笑的止不住:“三到一的连子,有人打吗,好,没人,三带二,王炸,走了,哈哈哈哈哈……” 刘学:…… 誊:…… 刘学看看自己手里的牌,看看李单,又看看誊,哭笑不得:“好吧。” 他接过李单手里的纸条,用舌头舔舔,贴在额头上。 周梅默默收回递面糊的手。 誊用两指沾些水杯里的水洇湿纸条,贴在脸颊处。 刘学:…… 誊很白,白的和白纸条不分上下,手指也长,仿佛多长出一截。 第二把开始。 誊忽然转向刘学的方向,微微低头,态度很恭敬,声音温柔地问:“主人,想赢吗?” 这是什么问题。刘学不明白。他点点头,说:“当然想。” 誊直起身体。 李单:“诶诶诶,不许交头接耳啊。”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三四五六没有七。 对十一十二,单张十三。 全是碎牌。 他还是地主。 1 “没什么好说的这把。”李单皮笑rou不笑。 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他就输了。 刘学不会打,是周梅坐在他旁边给他参谋,但他很快就学会了,并认可李单的话,他这把牌的确烂。 李单脸上贴两张纸条,滑稽又可笑,闷闷不乐,他有意一雪前耻,但刘学说要去写作业,明天再玩,非常自律。 散场,李单边叹气,边洗牌。 眼的余光看到誊杯子下压了什么。 他拿开杯子看。 两张牌。 七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