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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八,八宝牌,最高倍。 全场寂静。 窦静云抿唇:“你这,你这……” 廖远停只看着刘学:“我赢了。” 刘学看别人的反应,也知道他赢了。 他咬着下唇,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音节:“老公……” 廖远停挑眉,眉眼含笑,清清嗓子。 窦静云受不了了,他翻白眼:“调起情来不顾他人死活了是吧,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儿不让廖远停喝趴了,咱就不掏钱。” 廖远停无所谓地笑笑。 他心情极好,搂着刘学,来者不拒,递的酒都喝了,后面的牌输输赢赢也无所谓,拿葡萄喂刘学,拿纸给他擦嘴。 “照顾小孩儿似的。”一个男人笑道,“停哥你这小男朋友,多大了?” 廖远停笑笑没说话。 “小着呢。”窦静云接话,“他丫的老牛吃嫩草,不要脸的很。” 另一男人审视着:“看着跟个未成年似的,不会未成年吧?!” “诶。”窦静云道,“就是长的小。” 几个人有目的的灌着廖远停,廖远停也放纵的没停杯,刘学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劝他不要喝了,嘟着嘴,打个哈欠。 廖远停眼底泛红,很湿润,他手背青筋崩起,专注地看着刘学,一动不动。 最后一杯酒下肚,廖远停彻底喝醉。 他身体温度本就高,喝完酒以后更高,刘学隔着衣服都感受到了,灼的他坐不住。 廖远停和窦静云说两句话,就准备起身走,窦静云看一眼刘学,神情闪过一丝怜惜,摆摆手。 李单在门口等着,看到廖远停牵着刘学走出来,连忙开车门,看一眼后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一眼,才确定廖远停状态不对。 “书记?”他低声问,“还好吗?” 廖远停嗯一声。 他们没有回去,停在市里最好的酒店。 刘学茫然地跟着廖远停,沉默又乖巧。 廖远停领着他进房间,脱下外套,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捏着一粒白色糖丸递到刘学嘴边。 刘学眨眨眼:“这是什么呀。” 廖远停没说话,只喂他吃了,然后脱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他系着浴袍出来,刘学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抓着自己的胸口,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脸颊通红,神情恍惚迷离,廖远停提着他的后衣领把他到扔床上,看他在床上难耐的扭动,露着白皙的腰,胸腔起伏极大。 “我好难受……”他脆弱极了,眼前一片白,直到廖远停完全覆在他身上,遮挡所有的光,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低头,含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