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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了整个大梁,真是可歌可泣。廖远停却笑不出来,满眼心疼。 他有些大男子主义。认为刘学是他的小妻子,需要他保护,他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地依附着自己就好,像最开始那样,离了他就无法存活,这让他感到心疼和满足。 窦静云说他变态。 他说:“你现在站起来走两步?你又不是神。你要真是神,能像神一样从天而降,那你什么都不用管了,把他养废,走哪儿带哪儿。但问题你也只是个有点儿钱的普通人,还搞这些依附关系做什么。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让他跟着你一起生死相依。你这不是爱,是病态,是自私、冷漠、残忍。是那种你死了,他得跟着你一起死的偏执和极端。” 窦静云说:“他勇于成长,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不要不识抬举。” 廖远停笑笑。 他现在动不了,只能平白挨训。 窦静云嫌弃地吐槽他。但背地里找到了刘学,说让他遇到困难找自己,大忙帮不了,小忙还是能解决的,缺钱了,遇到麻烦事儿了,他窦哥基本都能帮他摆平。 刘学沉默片刻,说:“窦哥,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找找我的身世?” 窦静云一顿,思绪瞬间拉回几个月前的雨夜,他抱着一堆黄金敲响廖远停的家门。 “你的身世?”他神色不变,“我没听懂,你的什么身世?你不是彭怀村的吗?” 刘学苦涩地笑笑:“我的真实名字叫钟骁意。是廖远停帮我查到的。他说奶奶一生都在等爷爷,但没有等到。我本来想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奶奶也去世了,就也没什么意义了。但这次远停出事儿,点醒我了。我就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无论找到找不到,起码努力了,也算圆了奶奶的遗愿,不然太遗憾了。再者……我想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算多条路吧。” 窦静云揉揉他的脑袋瓜,“哥试试。” 回到病房,他连忙把这事儿跟廖远停说了。 廖远停表示理解,因为他跟刘学说过,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可以找窦静云,他比自己还厉害。 窦静云也乐意帮忙。找人他最擅长了。跟抓赌博欠债的老赖一样,就像猫抓老鼠,把他的每个逃生洞都堵死,但就一个名字,太简单了,就好像只知道这里有老鼠,但从没见他探过头,这怎么找。 廖远停告诉他顺着刘忠查,因为刘忠是离真相最近的人,而刘忠就在李单病房。 窦静云先是我cao,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 他离开没多久,刘学就来了。廖远停问他还有在继续查之前的事吗。 刘学眼眸微动,说没有。他把所有的事儿都跟廖远停说了一遍,忽略了廖华恩的出现。廖远停越听眉头皱的越狠。 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却一时想不出来。 刘学看着他深思的模样,忽然意识到,如果不想让廖远停陷入痛苦,他的当务之急,依然是查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