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邻居的发疯

黑色的背心与睡裤就冲了出来，此时楼道里还是挺冷的。

    孙梦梦父亲捂住疼痛的眼眶，满头白发的他哆嗦，手指颤抖指着陈滇：“他…他，他一个已婚老爷们勾引未成年少女，我女儿，女儿跳楼，他也有原因！”

    陈滇的表情特别冷，看着这对发了疯的夫妻，咬着牙，手臂圈搂着受了惊吓的关玉，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他一字一句说：“我与你女儿只见了两次面，一次我接我老婆回家，一次我下班回家门口遇见，我和你们女儿不熟。”

    “不熟…不熟你去医院给梦梦什么钱！”孙梦梦母亲咆哮着，失去女儿的她现在几乎是狼狈不堪，没有任何的形象面子可言，她扶着自己的老公，堵在这栋门前，发泄着，她扭曲的想凭什么他一家这么幸福，他们家以泪洗面，为什么是她女儿。

    日记本中，孙梦梦辱骂着关玉，孙母自然觉得女儿不会骗人，这个女人一定是个sao货。

    “因为你女儿是我老婆同学，我只觉得你们可怜。”陈滇不留情面直白地说出来，他越愤怒越冷静，紧搂着关玉：“你女儿已经死了，你从什么地方得意我搞她？”

    孙梦梦母亲说：“日记本，日记本她都写了…”

    陈滇接话：“里面写了过程？在哪里，地点，时间，麻烦你都给我讲清楚，他妈的我搞你女儿图什么？”

    日记本里只有孙梦梦说陈滇如何帅，自己要是他的女朋友如何如何，关玉每天穿的有多sao…她多恶心…这内容只能算孙梦梦个人主观意识。她母亲无言，这对夫妻也头脑冷静了下来。……

    周礼信也是听明白了，这小姑娘估计在日记本里写了点自己的想法，去世后翻出来相当于外父母面前投了个炸弹，他冻得胳膊发麻，瞥向了门里委屈害怕的关玉，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她一个劲将睡衣裹紧，心里有点子愧疚：“行了，都回去睡觉！你女儿和陈滇能有啥关系，他早上六点多上班，一待待到晚上下班，不信你们去你女儿朋友那里检查，见没见过，认不认识，青春期小孩有点恋爱幻想，你们大人能不能冷静点，真有事人家能带老婆上医院看你女儿？”

    周礼信呵斥下，这对夫妻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是啊，日记里都是梦梦想怎样，如果怎样…诅咒人家媳妇…

    他们被悲伤冲昏了头脑，连续的痛苦要将他们压的喘息不过来，在发现这样的日记，突然有了宣泄口，无论这件事是否是真实。

    还是孙梦梦的mama嚅嚅开口：“对不起，我们太冲动了…对不起，梦梦她…”她话欲言又止，将死去的女儿作为愤怒的理由。

    孙梦梦爸爸也没了冲动，中年男人眼眶红紫了一片，和老婆站在门前还要说些什么。

    “我不想听…关门，关门…我不想在看见他们…”关玉声音是颤抖的，声音非常小，周礼信听见了也是心头一颤。

    纤细又哑的声线又小又无助，听着可怜。他看不见女人的脸，但总觉得是哭了。见这场景，没有一个男人不觉得心疼。

    “滚。”陈滇冲着那对夫妻骂到，随后狠狠地摔上了门。

    周礼信也能明白对方心里的不痛快，搓搓冻凉的胳膊，粗犷的声音喊那几个楼梯栏杆抻头看热闹的：“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家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