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跳楼
欢什么花,这些是我修剪的,希望你快些好起来。”他故意这么说到,随后伸手拉紧关玉的手,然后温柔笑着对孙梦梦说:“医疗技术现在越来越发达,重新跳舞也不是难事的,都会好的。”以安慰名义说出口的话往往才是最伤人的刀。 孙梦梦硬挤出来一丝笑容,她知道对方是安慰,但却更悲愤难平。这束玫瑰一定很贵,在冬季里粉色的玫瑰应该象征着爱情,她在睡前想过帅气的男人送上一束浪漫,想过陈滇对她温柔,可就是没想过场景竟然是这样。在她眼里,关玉像极了胜利者来宣告主权,以往她知识分子,舞者,画家,未来的大学生多重身份的优越感被击个粉碎。被子底下的手指甲深深陷入rou里,孙梦梦打石膏的双腿又隐隐作痛,强烈的尿意让孙梦梦羞耻万分,她现在解决个人生活问题都要在床上,天之骄子跌进泥潭… 陈滇的做法关玉大概猜测出来用意,无不配合演着戏,他仔细欣赏孙梦梦那张因为妒恨又在外人面前维持坚强的隐忍表情,真令人兴奋啊,更让他高兴的是孙梦梦并没有认出来那晚凶手就是他,犯罪者重返现场果然是一种美妙的滋味。 “…妈,送他们走吧,我累了。”孙梦梦声音几分哽咽,在外人眼里也维持着骄傲,床边摆放了几个果篮证明这样的看望发生好几次了。 “那这样,我们不打扰了。”陈滇将关玉拉起来,临走的时候又扔下点钱“您收好,多给买些营养品吧,这是我和我老婆的心意。”关玉在旁边点点头。 “这我们哪能要?赶紧拿回去!拿走…别撕扒了” 陈滇护着关玉还要硬把钱塞回去“您拿着吧,我老婆看见梦梦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孙梦梦他妈跟陈滇推搡了半天还是没敌过对方的热情收下了钱。 在外人眼里只是对过来看病号的恩爱小夫妻,礼数举止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她妈知道女儿心情不佳,送走了关玉与陈滇关上了病房门,孙梦梦就压抑不住嘶鸣地哭出来,那是一种没办法在压抑崩溃,发泄的哭声,在医院的走廊里都可以听见。 门里,年迈的女人抱着蜷缩在被子底下的女儿,不停安慰说着:“乖女儿…乖萌萌…” “不哭了…我的乖乖诶…” 虽然没人和孙梦梦说她大约跳不了舞了,但她也不傻,双腿这样夜里的疼痛难忍她也能猜到结果,她满脸眼泪与大鼻涕混合,尖叫着哭喊着。 关玉模仿女人走路的姿势已经很熟练了,今天这身穿搭故意轻轻摆晃腰胯,贴着陈滇身边向医院外走去,视线是不是偷瞟对方,上扬的嘴形看起来笑容明显,他用胯撞了一下陈滇,有所指地说:“你可真坏。” “怎么说呢?”陈滇视线迎过去,光明磊落的理直气壮,他双眼莫名有一种危险的感觉,那是冷血动物才该有的目光。 清楚对方找什么乐意,以雪中送炭的名义伤口撒盐,关玉与对方打着哑谜:“因为我觉得你坏。” 陈滇伸手揽住对方腰,在大庭广众之下理所应当做这亲密举动,也向偷看关玉的路人宣布主权:“你希望我什么样,我当然就是什么样,这事都依着你。” 医院住院部的门是一间一间相互对立的,这样的布局就有压抑感,陈滇与穿白大衣查房的医生擦身,错过,或许那是陈滇另一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