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行凶,与疯子做
,还是得等孙梦梦醒来。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 孙梦梦在凌晨四点左右因为剧烈的疼痛醒来的,哇的一声脆弱地哭喊出来,趴在床边的她妈赶紧抓住女儿乱抓的手,哽咽地唤着小名:“梦梦…梦梦你怎么了!妈在呢,妈在呢!” “疼…疼!有人打我,有人打我……一个男的他…”孙梦梦梦魇般,发了疯一样掀开被子,入眼的就是双腿是渗血的绷带,两条腿被石膏固定,像跌进了冬天寒冷的河水中。 “没事了,没事了女儿,妈在呢…” 她爸叫来的值夜班的护士,给孙梦梦吃了止疼药,这才让这个女孩又重新躺了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发烧。 中年的父亲见不得这样场面,强忍着泪水走出去蹲在医院的走廊里,双手捂住眼睛都是眼泪,他哽咽着,接受家中突然的变故,他佝偻身子,痛苦。 第二天,关玉去画室就知道了这个噩耗,小县城传播消息是很快的,更何况这个要尖的女生没来上学,是文传给她家里打电话得知了事情,于是与画室的同学们说想组织去看看孙梦梦。 张强削着手中的铅笔,向旁边有点怕得失神的关玉说:“你下课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行就,就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吧,最近也太可怕了。”这个男孩完全是好心。 是啊,这个画室已经三个女孩子受害了,像是被厄运眷顾了一样。 关玉腼腆地点点头,感谢对方的好意。但心情实际上非常不错,重新开始起稿那副被毁坏的作品。 当早晨警察去询问孙梦梦的时候,这个女孩还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落,情绪极度崩溃,呜咽着对做笔录的张警官说:“汇演完我和,和张溪她们分开后,就回家了。离家很近,我就我就自己一回去了,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我的嘴,我以为…但他只是锤了我的脑袋,我太疼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警官也是负责这片的,周礼信休息他昨夜值班就接手了这个案子,他仔细记录案发过程,不出纰漏地询问:“张溪是谁?” “我们舞蹈团…的女生。” “那你身上丢了钱财吗?” “有…我的钱包没了……呜呜呜但我没什么钱!”孙梦梦捂住脸崩溃大哭。 张警官脸上很严肃,三十多岁的警察经验丰富,推测是一场抢劫案件,对方面对孙梦梦这样的女性并没有采取强暴,而是贪图钱,许是怕对方起来追赶才砸她的腿吧。但这一切都是猜测,如果对方没有再次行凶,这个案估计是很难抓到凶手。案发场地被他父母踩踏的已经破坏了现场,而且1998年监控不普及,他寄希望于孙梦梦能记住对方特征,但女生只能肯定对方是一名男性… 这样行凶案每年每个地区都发生,有些压根找不到凶手,这种案件多数发生在出租车司机身上,估计这起是因为看见孙梦梦是女生,好下手才动手的。 张警官见受害者情绪太崩溃,他还要去找舞蹈团张溪问话,合上了笔记本,叹口气,他是可怜这个孩子的遭遇,伸手拍了拍肩膀:“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送走警官,两位因变故请假在家的夫妻在孙梦梦旁边好言哄劝这个女儿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