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4
江雨凝和秦弗陵在前往荷兰的前一日,就到了户政事务所登记结婚,并拉袁梓婷和舒逸当证婚人。 她在他八岁时离开一次、十八岁时离开第二次,事不过三,他绝对不会让她有第三次离开的机会! 「这样好吗?」江雨凝拿着号码牌等待时,局促不安地问。 「好,很好,非常好。」秦弗陵再三肯定,其实早在昨日,他就私自去见江陌玖了,江陌玖一开始打Si不愿意嫁nV儿,直至听闻秦弗陵已等待江雨凝五年的光Y後,才勉为其难答应。 Ai情若非得用时间来证明,不很蹉跎时间吗?这是秦弗陵当下第一个反应。啊,罢了,至少她终究回到他身边,他还苛求什麽呢? 瞥见秦弗陵若有所思的表情,江雨凝明白他想到了分离的五年。 其实相较於秦弗陵,江雨凝并不全然认为分别五年是个极大的错误。 因为这五年,她明白自己有多麽想念秦弗陵;因为这五年,他知道自己有多麽在乎江雨凝;因为这五年,他对她的宠溺多过於训话……这些都是江雨凝在五年前想像不到的。 但她不会跟秦弗陵说的,毕竟她知晓秦弗陵是如此懊悔那五年的存在。 一系列手续办完,身分证上的配偶栏也增添了对方的姓名。 「就这样啊……」江雨凝手指轻轻抚过身分证上秦弗陵的姓名,呢喃而道。 就这样简单的过程,却能把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人串在一起,总觉得很不真实。 「就这样。」秦弗陵加重语气说道,「但这个过程,你终其一生只会有一次;而相同方式不同表格的过程,你不会有想到和碰到的机会。」 闻言,江雨凝愣怔,片刻後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人怎麽连简单的三个字都能用表达地那麽别扭呢? 「大哥,哪天我累了,可能也不会回去找你了。」 「那便好,只要你幸福就好。」 隔日,江雨凝和秦弗陵以出差名义到荷兰。 出差期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简单来说,秦弗陵已经把江雨凝吃抹乾净,连渣都没剩,导致江雨凝一早起来,腰酸背痛。 「秦弗陵,你真的很禽兽!」江雨凝懒洋洋躺在床上,蹙眉痛骂道。 秦弗陵将她一揽至怀中,理所当然地说:「如果面对着Ai人毫无反应,依我看来,b禽兽还要不如。」 江雨凝很无言,好吧,能合理化自己恶行的人是天才,她抵抗不过,只好讽刺地问:「哇,你哪时学会说Ai这个字啦。」 她记得以前他最大的嗜好莫过於说些b人吐血的话,难道他改邪归正了? 半晌,秦弗陵才回应:「看了当时你留在租屋处的书学来的。」 江雨凝遗留在房中的书籍是他那时唯一的慰藉,似乎只有透过她曾阅览过的文字,他才会产生她还在他身旁的错觉,因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柜中所有的书他已看过不下百次了。 听闻此话,江雨凝第一个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有一GU想去撞墙的冲动。她没记错的话,柜中好像还有一些…… 「哦对了。」秦弗陵赫然提高声音,「你放在暗柜的耽美漫画我也都看完了。」 江雨凝颓败地用力按住脸,她当时要离开前怎麽没把东西收乾净呢?失策啊失策。 「你很喜欢什麽小攻小受的故事?」秦弗陵扬起眉毛问道。 江雨凝以一种「你脑袋还正常吗」的眼神转身面向秦弗陵,「废话,不然我g嘛买啊?」 「其实如果你想要,我是可以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