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玩R,笼子,服从命令被飞机杯挤压
粉红色的绒毛,还有铃铛。 铃铛的声音引得美人一阵窒息,他知道林深来了,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受到折磨了。 林深把逗猫棒伸进笼子,戳上他的rutou,细小的绒毛扫过敏感的部位,被束缚着的四肢不协调的往后退,逗猫棒也接着向内伸,死死抵着rutou,铃声更急促地响。 男人轻笑出声,风华绝代的脸抬起,如果不是这张脸,他也不会被温家强抢,他凝视着笼子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总觉得此情此景,非常的可笑。 而更可笑的是,他这个对傻逼动了真情的人。 低沉的闷笑声在空旷的室内里回响,其中是些破碎,声音吓得笼中的美人一抖。 “林深,你…你,你这样是不对的。”声音细软但清晰,竭力寻找声源,温骤的双眼被遮住了,透过眼罩看到他的睫毛在不安的的煽动。 温暖且清晰的音声让林深想到了那日他刚进门,新婚夜他坐在床边,头披红色头盖,心情沉郁,温骤也是用这样的声音跟他说:“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他些许醉意,清澈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林深便知道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仅第二日,温骤就推翻了他的结论,他几乎每晚都会在青楼逗留,林深不想管他。 林深本不想管他的…… 林深低下头神色不明,粉色的逗猫棒在玩弄着小公子,美人呻吟着躲避,但逗猫棒足够长,无论逃到笼子哪里都没有用。 但还好现在你是我的了,林深叹了口气。 逗猫棒从他的乳尖划到了腰侧,细软的绒毛狠狠的擦过,又接着往下来到他的性器,他的性器被持续使用,粉白色变得红艳,铃口水淋淋的,jingye不被释放,前列腺液只能可怜兮兮的挤出来一点。在持续的积累下,他两边的囊袋鼓鼓的,把皮撑开,像两个小球一样的挂在那里,看上去手感很好,还有一些掐痕在上面。 林深的逗猫棒扫上了他的囊袋,不被允许释放的囊带被撑的皮薄,也更加的敏感, “嗯嗯嗯嗯嗯嗯……”温骤剧烈的喘息着,难过的流下了眼泪:“主人,放过我吧…” 绒毛被使用者很有手法的戳来戳去,一会儿打着圈按摩,一会上下摩擦,林深看她快受不了了的话,会先退出来结束一会,平复一会儿再戳上去,极快的扫弄。 美人大声的呻吟着,四肢甩动着。泪痕又被新的泪水叠加了一遍,原本白皙的身体变得粉红,身体像快要被玩坏一样痉挛着,今天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疲倦的身体反复被刺激,又不得释放,可是敏感的身体违背主人意愿的接收着快感。 终于,他头一歪晕了过去。 林深顿了顿,颇为遗憾的看了他一眼,认命的抱着浑身水光的美人去清洗,清洗干净后又接着把他关进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