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雏j开花(微)
文武百官联想到今早偷听到的小道消息,和湘丞相那尴尬青黑的脸,个个在心中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声八卦着,不就便自行散去了。 我回到住处,将昨夜折腾的皱皱巴巴的衣服换下,扣了扣已经干涸结块的白斑,粉渣渣沾了一手。 那颜色深的是最开始溅到身上的,后来射的次数多了,颜色越来越淡,昨晚到了最后,夏瑾宴射出的清液中只零星夹杂着几缕白液。 我想喝点水润润干涩的嗓子,一抬手才发现整个右手连带右臂酸痛不已。 唉,估计是昨晚运动过度,肌rou拉伤了,那是我当差三年以来最辛苦的一晚。 1 另一边,夏瑾宴悠悠转醒,他每天固定只睡三个时辰,时间一到自然就醒了。 看着满地满身满床的狼藉,和隐隐作痛的腰子,加上屋内还未散尽的糜糜气息,瞬间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和丢掉的作为男人的颜面,一时间脸黑成了锅底。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夏瑾宴立马躺尸装睡,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一室的尴尬。动作幅度大了,扯到了腰,一时酸的他龇牙咧嘴的。 我身上气味太重,衣服也不能穿了,简单沐浴换身干净衣服就回去了,准备收拾一下屋内的狼藉,毕竟这屋内的情况可不能让那群碎嘴的宫人看了去,不然帝王威仪就彻底没了。 轻掩上门,踱步到榻前,看到还在熟睡的夏瑾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注意到床上人眉头微皱了一下。 “呼,还好,还好,药效总算是退了,真看不出你小子精力这么旺盛,这一晚上可累死我了,要不是jiejie我经验丰富,还真治不了你了。” 我放松的躺到在榻上,骂骂咧咧,不经意的一扭头,便对上了夏瑾宴黑漆漆的眸子,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呃,陛下,你醒了?” “嗯,醒了。” “陛下,刚才听去了多少?” 1 “没多少。” “嗯,没多少是多少?” “你一进屋我就知道了。” …… 干!讲领导坏话全被听去了?!祸从口出古人诚不欺我! “陛下,您说什么胡话呢?刚才还有谁来过吗?需要属下去把对方做掉吗?” 装疯卖傻我还是很在行的。 “张三,你以为朕是傻子还是三岁小孩?任凭你在那瞎忽悠?” 夏瑾宴看傻子似的看着我,他估计永远也忘不掉了,这女人是如何趁他失势而作弄他的。 不光记忆忘不掉,身体估计也忘不掉了,一见到她就想起昨晚那战栗难耐的感觉。 1 哦吼,完犊子了,感觉自己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不是那么牢固了。 我有点心虚,毕竟昨晚干的那些事都是事实,没有夸大和虚假的成分。 心一狠,算了,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想通这一茬便也不在装模作样,我没啥正形的搁地上盘腿一坐,梗着脖子道。 “那,陛下,我还有救吗?” …… 夏瑾宴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般无赖、无耻的女人。 一盏茶后,我被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