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雏j开花(微)
射出,那白浊射的高高的,连续七八道,又多又稠。 我躲闪不急,被黏了满身,那浓郁的、yin靡的味道熏的我有点头晕。 数秒之后盘龙柱软了下来,虚弱的吐着剩余的精水,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射,疲软的淌着。 夏瑾宴虚脱一般,眼神迷离,瘫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带着发泄过后的餍足。 他刚才是怎么了,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只是想想怎么就给刺激的射了?这女人莫不是给自己下蛊了吧? 我下了榻,随意的甩了甩手上yin靡的液体,打算顺便给夏瑾宴喂点水,发烧要多喝水。 桌上只有一壶冷茶,我自己平时都喝冷水,没道理给他人烧热水,大半夜的也不可能让宫女去烧,只能委屈一下皇上了。 端着杯来到榻前,夏瑾宴愣愣的看着我鸦黑色衣袍上的斑斑白点,不知该作何表情。再看到我端杯手上残留的白浊,嫌弃的撇过头,满脸的拒绝。 “陛下,您烧着呢,要多喝水。” …… 夏瑾宴没有动静,但我意识到了什么,玩心突起。 “陛下,您害羞什么,臣这手上也不是什么脏物,都是陛下您自己的东西啊。” 我恶劣的向他展示手上的液体,故意捻起一块在指尖搓揉,向夏瑾宴展示那拉长连丝的指尖。 夏瑾宴怀疑女人在调戏他,可他没有证据。 “陛下,您这样子也不好让旁人看见,就委屈一下吧。” 我随意的把手在身上蹭了蹭,重新递了水过去。那几道白浊在我鸦黑色的衣袍上愈发的明显,像白纸上的墨痕,像夜空上的明星,扎眼yin靡的很。 夏瑾宴羞红了脸,快速喝下水,把自己裹进了被子。 看着那裹成蛆的皇帝陛下,我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呵,终究是个弟弟。 “陛下若是无事,臣就先退下了。” 半天见榻上的人没动静,我便准备自行离去,刚起身要走,衣角便被拽住了,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响声。 “张三,你别走,朕…我…我还是难受…” 我的唇角又再次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我就知道!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次怎么可能能够,尤其对于初尝荤腥的小伙子,更是食髓知味。 我凑近榻上的蛆头,诱哄道。 “陛下哪里难受?” …… “嗯?陛下不说我就走了。” 这个死女人,她明知故问,还能哪里难受,夏瑾宴在被子里恨恨地磨着牙,这多子多福的威力比他预计的厉害。 “下…下面难受…” 闷闷的声音再次从被子里传出。 “哦?下面?下面是哪里啊?陛下的脚疼吗?” 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手却在被外下三寸的位置按压着。 !!! 这女人,她这不是知道到的吗,还非逼着他说! “…是…是龙脉…龙脉难受…涨…,jiejie,摸摸…” 我笑了,手从善如流的从被子缝中伸进去,奖励似的握住那再次膨大的rou柱。 “嗯啊!” 夏瑾宴舒服的喟叹一声,面子算什么,爽了才更重要。